“我来。”傅庭彻立刻一个利索下床,然后来到沈婳这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一路护送到洗手间门口,竟要跟着她进去。
沈婳哭笑不得地推他,“哎呀,你给我弄的马桶边上有扶的地方,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虽然老夫老妻的,但沈婳还是不好意思让傅庭彻扶着她上厕所。
傅庭彻懂媳妇的意思,转了半截身子,侧对着洗手间门口,“好,媳妇听你的,我不进去,门也不要关,我就在门口,你有哪点不方便,立马喊我哈。”
沈婳:“好~”
至于上好洗手间,洗手的问题,因为沈婳肚子已经很大了。
所以洗手是傅庭彻立马进来,拿着毛巾,用特意准备好的暖壶里的水,倒上毛巾给沈婳擦手的。
可谓是精细到沈婳每一个动作。
沈婳很是舒心地解决了“人生大事”,两人重新回到床上。
傅庭彻仔细地帮她摆好垫腿、撑腰,垫肚子的枕头后,沈婳舒适地躺下,却发现傅庭彻并没有要睡的意思。
他同样躺下却支起胳膊,托着脑袋,就满目温柔地看着她,眼中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沈婳伸手握住他的,“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看的,快睡啦~”
傅庭彻摸了摸沈婳柔软的发:“嗯,你先睡,我看着你睡。”
沈婳靠着床头柜,借着微弱暖黄却不刺眼的灯光,看着老公眉骨深深,帅到让人腿软的一张脸,眼下却有着淡淡的青黑。
沈婳的声音难得认真:“你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好好睡了,是不是?”
傅庭彻沉默片刻,终于承认:“我怕你突然发动,我睡得太沉不知道。”
沈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她伸手轻轻抚摸上傅庭彻的脸颊:
“傻瓜,真要发动了,我会叫醒你的。你这样不睡觉,等我生了,哪有力气照顾我和宝宝?”
傅庭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婳婳,我...我有点害怕。”
这话从傅庭彻口中说出来,让沈婳十分惊讶。在她心中,傅庭彻永远是那个无所畏惧、顶天立地的军人。
“怕什么?”她轻声问。
“怕你疼,怕你受苦。”他的声音几不可闻,“生孩子很疼,而且我们这还是双胞胎...”
沈婳这个时候却像是他的倚靠一样。
她伸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往这边来点。”
傅庭彻顺从地挪动着身子,挨着媳妇儿。
两人呼吸几乎相交。
沈婳嘴角含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
“老公,别担心,我会好好的,孩子们也会好好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等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才有精力照顾我和孩子,对不对?”
“好啦,快睡吧,我们一起睡。”
在她的柔声安抚下,傅庭彻紧绷的神经终于渐渐放松一些。
沈婳哼着记忆中的苏州小调,不多时,傅庭彻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终于沉沉睡去。
看着傅庭彻熟睡的侧脸,沈婳微微一笑,悄悄从空间的百宝阁中取出一枚淡绿色的灵药,含在口中。
这是她前几天在整理空间时发现的“顺产灵丹”,应该是她沈家的祖宗,上任空间主人留下来的。
这顺产灵丹放置的盒子外面,还贴着纸条,“可提前服用,生产时能减轻分娩过程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疼痛!且不会被身边医者察觉。”
简直是天降神药啊!
沈婳吃了这顺产灵丹,原本的担忧也一丝不剩了。感觉整个人都有一股踏实感。
很快,她也呼吸均匀,进入到深度睡眠。
一夜好梦。
十月初一,天刚蒙蒙亮。
沈婳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宫缩,蹙着眉头醒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色,沈婳轻呼一口气。
轻轻推醒,睡在一旁的傅庭彻:“老公,我好像今天要生了。”
傅庭彻瞬间清醒,一个翻身下床,声音都变了调:“媳妇儿,真要生了?现在疼不疼啊?你别动,我这就抱着你,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给沈婳穿好衣服,有力的双臂抱着她,平稳地从二楼上下来。
但十个人,都能看到他满脸的着急之色。
俩人下来,正好遇到早起的陶文曼。
傅庭彻张口就喊:“妈,婳婳要生了!”
“啊,婳婳要生了,要生了啊,这锅上的饭还没来得及做呢,婳婳还没吃东西,这,这,我这就去厨房煮鸡蛋去!”陶文曼也是急的有些晕头。
正好这边动静大,一时之间,家里人都醒了。
傅奶奶披着外衣就从房间出来,一听孙媳要生了,立刻有条不紊地指挥起来:
“庭彻,你抱着婳婳赶快去医院,让勤务兵开车。”
“婳婳啊,别怕,让你妈拿着准备好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