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苦了不知道实情的老父亲,傅庭彻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儿子不喜欢了。
这几天见自己怎么从来不笑了,如今会喊妈妈了,却怎么也不肯开口喊爸爸了。
不得不说,一颗老父亲的心,就这样伤心到泪流满面。
当然,媳妇儿和乖女儿看不到。
傅小宸好看的小眉毛,看着爸爸这从来没见过的眼神、下撇的嘴角,和自己要哭的时候好像。
小小的脑袋里不禁大大的问号,歪着头在想:爸爸这是怎么了?
小家伙想不明白,伸着胖嘟嘟的小手去扒拉爸爸的嘴唇,从而不自觉的就发出了“爸,爸!”的声音。
嘴里吧唧吧唧,还想问问他这是怎么了,又不知道怎么说,于是加大了音量,继续喊“爸!爸!”
同步的,小家伙手上的力道也更大了,傅庭彻被儿子有力的小巴掌拍着嘴,却丝毫没感觉到一点痛,反而一阵狂喜从心脏里冒出来。
“儿子你会喊爸爸了!会喊爸爸了!”
他立马看向沈婳,激动地分享:“媳妇儿,你看儿子会喊爸爸了,会喊爸爸了!”
“知道了,知道了~”沈婳抱着女儿眉开眼笑地看着父子俩。
两个小家伙会喊人的消息,早餐桌上就被全家知道了,当即掀起一股轩然大波——
傅通海和陶文曼轮番上阵,旁人都插不句进去话,一个激动的教喊爷爷,一个激动的教喊奶奶。
傅云慧更是插进去,直接蹲在两个小家伙的中间。
往左扭头,对着傅小宸小朋友,教“喊姑姑,喊姑姑”。
说了两遍,还没等人家反应过来,立马又扭过头去,对着右边的傅小玥小朋友教着喊到:“喊姑姑,喊姑姑,小玥儿。”
两个小家伙被她弄得头晕晕的,只会挥舞着小胳膊腿儿,喊爸爸喊妈妈。
一旁看着的沈婳,笑的捂嘴。
等到了傍晚,早早下班回来的沈婳,抱着女儿在院子里看月季花。
傅小宸小朋友,则在他专属的学步车里蹒跚学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温暖而宁静。
傅庭彻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画面。
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提着公文包,一时驻足,不忍打扰这美好的一刻。
还是傅小宸先发现了爸爸,兴奋地推着学步车冲过去,嘴里含糊地喊着:“爸...爸...”
傅庭彻弯腰抱起儿子,走到身边媳妇儿和女儿身边:“小玥儿,想爸爸了没有?”
小玥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
傅庭彻惊讶地看向沈婳,“现在都会说抱了,还这么清晰?”
沈婳把孩子递给傅庭彻,笑着道:“可不是!爸妈说教了一下午,爷爷奶奶姑姑一个没学会,反而学会了抱,我下班回来看见我,说的可响亮呢!”
“哎呀,乖女儿,爸爸抱,爸爸抱!”傅庭彻抵着小宝贝的额头好好亲香了一下。
傅小宸小朋友也要,但是他懒,不会主动开发新词。妹妹说什么,他就跟着说什么,于是也张着小胖胳膊,响亮亮的喊了一个“抱”。
本来他就已经在怀里了,这一声"抱"可把傅庭彻逗乐了,看了儿子两眼,咂摸出味儿来。
低沉的嗓音笑着问:“也想要亲亲额头是不是?还学妹妹说话,你自己的词儿呢?”
不等儿子反应,傅庭彻笑声爽朗,随即就用额头蹭了蹭宝贝儿子的额头,身上一股奶呼呼的味!
沈婳在一边攀着傅庭彻的胳膊,笑着点点了傅小宸的额头,“小懒猪~”
迎来好大儿一枚大大的笑脸!
傅小玥又突然伸出小手,一手抓着妈妈的衣服,一手抓着爸爸的领口,咯咯笑起来。
懒呼呼的傅小宸小朋友,整个后背都靠向爸爸的左胸膛,揣着小手看着爸爸和妹妹。
妹妹笑,他也跟着笑。
晚风轻拂,茉莉花散发着淡淡香气,小院里弥漫着一家四口幸福的气息。
……
夏季蝉鸣了三个月,转瞬即逝。
九月开学季,京市军区子弟小学里熙熙攘攘。
傅云慧抱着一摞新教材快步走向教室,却在楼梯转角处不小心踩空。
霎时她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身体都要歪斜。
“小心!”一只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她,避免了更严重的跌倒。
傅云慧抬头,对上一双关切的眼睛,陌生中带着熟稔。
她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关...关学长?是你!”
关修远——是傅云慧高中时期的学长,那时候校草一般的人物。
又因为都是一个大院的,所以上学的时候,邻家哥哥一样的关修远在学校挺照顾她的。
也是因为这样,顾心苒老是找傅云慧的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