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山满眼的顾楠。
见到沈婳,林见山连忙站起身,脸上笑容看着真切极了:
“婳婳,你来了,快,你坐着,陪着你顾楠姐说会儿话。”
“早前没顾上特意感谢你。说来这次多亏了你及时请来了齐老,救了楠楠。”
“以后有事儿你随时开口,但凡是我林见山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给你办成。”
沈婳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不管心里信不信,当着顾楠的面,面子是给他的:
“我和楠姐什么交情,就不用你特意谢了。主要是你这个做丈夫的,楠姐为了给你生孩子,差点连命都搭上。你以后要是敢对她不好……哼,你知道的。”
“我明白。”林见山重重地点头,“经过这次,我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以后我一定好好对待楠楠和孩子。”
顾楠靠在床头,温柔地笑了:“婳婳,你别怪他了,那天在军校,他也没想到我会早产。这些天,他是真的心疼我。”
沈婳在心里叹了口气,希望这次生死考验,真的让林见山懂得了珍惜。
离开医院时,夕阳正好。
傅庭彻来接沈婳,两人并肩走在医院的小路上。
“看着顾楠姐气色好多了,这一劫算是过了。”沈婳感慨道。
傅庭彻握住她的手:“是啊,有你这个好朋友,是她的福气。”
沈婳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经过顾楠姐这事,我觉得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平安,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在一起,就是最平淡的幸福。”
傅庭彻搂紧她,在夕阳的余晖中轻声承诺:“没错,我们一家人平安健康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们会一直这样珍惜彼此,直到永远。”
晚风拂过,带来夏日的花香。
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有的人的感情更加弥足珍贵。
有的人,希望能改变吧。
……
顾楠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从医院回来,要做双月子。
因为孔彦萍还有自己的工作,也不能一请两个月的假期。
所以林见山就主动说,让他妈过来,照顾顾楠坐月子。
本来婆婆照顾儿媳妇坐月子,也是应有之理。
大部分人家都是这样的。
本来顾楠还有点担心,她那个在乡下大半辈子的婆婆,可能日常做事,说话聊天和她不是很合得来。
可是顾楠又不想说出来这些顾虑,怕林见山觉得她是嫌弃乡下婆婆的意思。
想着婆婆也就来两个月,帮忙做做饭,帮着一起照顾一下孩子,她出了月子就走了。
没准一眨眼的时间就过去了。
那就让婆婆来吧。
林见山:“妈一个人带大我们兄妹几个,有经验。”
顾楠虽有些顾虑,但想到婆婆是长辈,的确有照顾孩子的经验。
愿意大老远跑过来照顾她,更是一片好心,便点头同意了。
谁知自从林母被接过来,照顾顾楠坐月子,这矛盾是接二连三地发生!
这天下午,顾楠午睡醒来,听见隔壁婴儿房里有动静。
她已经能下床了,于是慢慢走到隔壁。
谁想到刚推开门,竟然看见她婆婆正把嚼碎的鸡蛋黄,往她儿子嘴里送!
“妈!您在干什么?!”
顾楠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呼一声,冲上前就打掉了婆婆手里的鸡蛋黄。
可看儿子的嘴角,沾着黄色的鸡蛋黄沫,明显是已经喂进去不少了。
顾楠气的直发抖:“妈!安安还没满月,只能喝奶,你怎么能为他吃鸡蛋黄?还是你嚼碎的喂给他,多不卫生啊!”
林母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这怎么就不卫生了,见山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我和他爹求爷爷告奶奶,借来了十三个鸡蛋,全给见山喂了。要不是见山从小吃鸡蛋,他咋能那聪明,咋能进了部队就能当上军官了?!”
“楠楠你看你说的,这安安是我大孙子,我疼他还疼不过来的,怎么可能害他!”
“而且我知道安安小呀,所以我这不是嚼碎了喂他吗?”
啊啊啊,顾楠气得浑身发抖:“就是不能嚼碎了喂他呀,妈你是大人,口腔有多少细菌你知不知道,小孩子刚生下来免疫力小,不能这样喂!”
林母委屈地辩解:“在乡下都这么喂,见山他们兄妹几个都是这么长大的,不都好好的?”
“这是京市!不是乡下!”顾楠几乎是在吼了,“孩子才多大?要是传染了病菌怎么办?”
林母一下子委屈极了,"楠楠你这是嫌弃我脏?嫌弃我有病……”林母的尾音都在颤。
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顾楠被气的,都不想说什么了。
就这个时候,林见山下课回来了。
一进门就见顾楠要把孩子往房间抱,母亲站在一旁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