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所以说,顾青云和你是一个大学,都是京大的?”
傅云慧点点头:“顾青云不愧从前就是学霸,这些年在乡下,也能靠高考考回京市,还是靠进的京大。”傅云慧都有点敬佩啦。
随即傅云慧脸上浮现出浮躁之色,“但是很烦,顾心苒也跟着回来了,这多年过去了,我本来都不想搭她腔。谁知道她看到我了,还要主动找茬,真是烦死了!”
沈婳疑惑皱眉:“这么多年过去了,顾心苒找什么茬?”
傅云慧叹了口气:“谁知道她,简直是神经病。我和室友去食堂打饭,她看到我了。
顾青云还主动给我打招呼,我本来看着从前大家一个大院的,态度还很好的。”
“谁知道,我打完饭出来,顾心苒居然在食堂外面拦住我,说……”
提到这,傅云慧就生气,一巴掌趴在沙发的扶手上,顾心苒那个神经病居然对我说:
“她在乡下已经离婚了,这么多年看下来,还是关学长最好。说要我,可要看好自己的老公,要是被人抢走了,别拉七大姑八大姨的出来,制造舆论,压迫真正的感情!’
说完,傅云慧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嫂子,你说顾心苒是不是,这儿,”傅云慧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
“有点问题啊。”
沈婳对突然回来的顾心苒,也很是无语。
“这人是疯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自己在乡下都结过一回婚了,回到京市不想着找份好工作,重新开始生活,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真是有点神经病了。”
“可不是。主要她眼神还特别渗人,弄的我越想越难受,这有些东西有些人,不是怕她,是纯粹就就觉得恶心人。”
沈婳摆摆手,“算了,甭搭理她。你和修远孩子都有俩了,结婚这么多年,感情还这么好。”
“你理她那疯子说几句话干嘛!”
傅云慧吐出一口气,
“哎嫂子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就是没想到,这么些年了,她这号人突然跳出来,怪恶心人的。”
沈婳笑:“你和修远回去也提一嘴呗,看修远怎么说,”
沈婳说着想笑:“估计都不记得顾心苒是谁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说实话,让沈婳认从前的高中同学,她都忘的差不多了。
这个顾心苒,已经在乡下嫁过一回人了,居然还对高中时期的关修远念念不忘。
明知道,关修远现在有老婆孩子,顾心苒还跑到云慧跟前找茬。
真是……有够让人无语的。
……
傅云慧开始大学生活后,白天基本都在学校上课。
谁也没想到,这给了顾心苒可乘之机。
她居然就在京市大院旁边租了间小房子,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大院门口等着堵关修远。
这天傍晚,关修远刚走出教育局大门,就看见顾心苒拎着个饭盒站在路边。
“修远哥!”顾心苒快步迎上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带鱼,你尝尝……”
关修远皱眉避开,冷声严肃道:“顾同志,请你自重!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样不合适。”
“修远,你干嘛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也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那时候,你说都拿你当大哥哥的,有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的。
你看我这刚回京市,什么都要从头开始,从前认识的那些人也都不肯见我,推说不认识了。难道你也是这样,也一点不念旧情,想跟你套点近乎也不能吗?”
其实都拿他当大哥哥那句话,是关修远当年在学校走廊,直说给傅云慧一人听的话。
关修远可对当别人的大哥哥没有丝毫想法和念头。
他看着顾心苒,眼神越发凌厉,语气越发冷硬,
“不需要。我再说一遍,顾心苒,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套什么近乎。没什么必要,我并不想和你维系什么人际关系。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到我单位来,这样影响很恶劣。”
“你要再来,我会怀疑你是故意的!”
说完这句满满威胁拒绝的话,关修远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顾心苒在原地咬牙切齿。
这样的情况,接连又发生了好几天,好多次。
顾心苒不仅在大院门口,还一天又一天的,在关修远的单位门口堵人,或者跟在关修远屁股后面,看他去哪里,就跟在后面骚扰。
弄的关修远烦不胜烦。
他们教育局局里的同事都开始窃窃私语了。
“关主任,那个女同志又来了……”助理小声提醒。
关修远揉着太阳穴:“让保安把她提前把她轰走,我不见,别又堵着我下班时候。”
“好嘞,主任,我这就去办!”
……
这天,周六下午。关修远难得有空,带着两个孩子去吃新开的炸鸡店。
五岁的关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