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西北方向胡同纵横,老旧房屋众多,搜查难度很大。
甚至再往外走,就是村里。一个村一个村的,更是给搜索增加了难度。
没有人知道,顾心苒有没有提前找到隐藏的地点,要是往哪个村里一躲,或者直接经过村子去了山上,这往哪里找。
“这样搜太慢了。”沈婳焦急地看着时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突然,她想起什么:“我记得那时候我最后一次来傅家,在大院的路上,遇到过顾心苒正和云慧争论着什么,说是关修远经常去京郊的五村,还喜欢来五村的小学给孩子们补课。
“顾心苒拉着云慧周末也一起去,但云慧拒绝了,顾心苒生气的要死。”
“你们说,顾心苒会不会去哪里?”
傅云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也激起了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很可能,我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哥,去哪里,现在就去哪里!”
一旁的关修远更是满脸的自责,要真是顾心苒,顾心苒又是因为对他的执念,才绑架了孩子。
关修远真的不能容忍,怎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真要是因为这样,他能恨死自己,是他害了孩子们。
但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
沈婳拉了一下云慧的手,提醒道:“现在别讲其他的,找到孩子最重要。”
傅云慧收回看向关修远的眼神,刚刚她真是控制不住地开始埋怨关修远。
埋怨他怎么招惹了顾心苒那个疯子,又是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带孩子们出来玩,又看不住俩孩子的。
有时候,大家知道可能错的不是那个人,但是当事情很糟糕的时候,人总是控制不住地去埋怨。
埋怨那个直接关系人。
傅庭彻看了一眼妹妹和妹夫,没说什么,反而对着后面的军哥一招手:
“走,去五村小学!”
……
此时,在废弃的五村小学。
顾心苒看着昏迷的两个孩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傅云慧,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抢走了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关修远!”
“傅家和顾家都同样被下放到鸟不拉屎的乡下,凭什么你们家又能立功平反,重回京市。”
“你又做回了大院儿里的天之骄女,而我要在那鸟不拉屎的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当一个村妇!”
“你还嫁给关修远,还生了两个孩子,还有体面的工作,还考上京大?!”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凭什么!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我痛苦的滋味!”
顾心苒想起她这些年的遭遇——
她一个好好的军区大院的天之骄女,因为家里突遭变故,被下放到狗都不去的偏远乡下!
在傅家又因为立功重返京市之后,她为了不去地里上工,当村妇。
心理扭曲,没撑一个月,就选择嫁给了镇长的儿子。
一个又胖又丑的男人,只是他有个有点小官的爹。要是搁从前他们家还如日中天的时候,这种人就是给她提鞋都是不配的!
顾心苒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纡尊降贵了,居然愿意嫁给他这个乡下泥腿子,这人就应该供着她,要什么给什么。
可是结婚没多久,顾心苒就发现,这个她心里唾弃看不起的男人,居然酗酒,还敢打她?!
更是因为她过了三年还没有怀孕,他们母子俩都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好在那老婆子被她趁着农忙的时候,一把推下河死了。
这事没人知道,但顾心苒也是做了好几年噩梦。
甚至想到了这个酗酒的垃圾丈夫和他母亲,当时是怎样针对她的,俩人狼狈为奸,天天辱骂她。
顾心苒就更不能看到她男人了。
连跟他晚上干事都不愿意,自然不可能怀孕。
这种反应,自然在婆家更不受待见,又骂又打,家常便饭。
所以几年的功夫,顾心苒就被折磨的,像是老了十几岁,
好不容易等到高考恢复,即使她想拼命抓住这次机会,返回京市,再也不要在这穷乡僻壤受罪了。
可是她这么多年没有接触课本,就是当年高中时期,她也没有认真上过课,自然知识底子薄的像纸糊的。
即使最后几个月,多认真多学到半夜两三点,还浪费了她哥许多时间,拉着她哥给她补课。
但最后也没考上京大,甚至连京市的任何一所学校她都没有考上。
只不过是她哥考上了京大之后,她死皮赖脸硬跟着才重新回到了京市。
顾心苒要从那个泥沼一样的家里脱离,可是献祭了她亲妈。
你说她干了什么?
她居然把自己的亲妈,说给了自己的公公当老婆!可以说还老刘家一个媳妇,才一换一,得以脱离的。
顾心苒亲妈宋佩兰,柔弱不能自理,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