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楠淡淡一笑:“挺好的,在军校教书很充实。”
实际上,自从亲手击毙林见山后,顾楠就像变了个人。
她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感情一片空白。
不乏有追求者,但她对任何追求者都冷若冰霜。
然而近来,大院里有个人,却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傅庭彻去开门,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平头的年轻军官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两瓶茅台。
“报告师长!周正阳前来拜年!”年轻军官声音洪亮,举止干练。
傅庭彻笑着让他进来:“正阳来了,快进来坐。”
周正阳是傅庭彻手下的得力干将,二十八岁,刚刚调回京市。
他一进门,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向坐在角落的顾楠。
“周叔叔好~!”傅宸和傅玥乖巧地打招呼。
周正阳摸摸两个孩子的头,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来,叔叔给的压岁钱。”
沈婳接过他带来的酒,打趣道:“正阳,听说你妈最近给你介绍了好几个姑娘,都没看上?”
周正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嫂子就别取笑我了。那些姑娘...都不太合适。”
其实,周正阳在一次军区联谊会上对顾楠一见钟情。
但他不知道的是,顾楠当时是被硬拉过去的。说是女同志太少,就让顾楠走个过场。
领导百般求着,顾楠只得去了。
但她心里一点给安安找后爸的心思都没有。
但就是那一次露面,却被人记在了心上,那就是周正阳!
当他打听到顾楠就是在边境为掩护战友而中弹昏迷的英雄时,更是敬佩不已。
从心底里,单方面就确认了,他想和顾楠发展革命友谊!
如果他要结婚,媳妇儿一定要是顾楠。
而巧的是,大院里文工团的姑娘苏丽也在追求周正阳。
苏丽年轻漂亮,能歌善舞,父亲是文化部的领导,心高气傲,对周正阳志在必得。
晚上,周正阳离开傅家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大院的小花园里等着顾楠。
“顾楠同志,能跟你聊两句吗?”周正阳鼓起勇气拦住正要回家的顾楠。
顾楠神色淡漠:“周同志,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照顾孩子,不考虑个人问题。”
“我理解你的心情,”周正阳真诚地说,“但我可以等。顾楠,我是真心欣赏你、想和你组成革命友谊的。”
“真的不必了。”顾楠打断他,转身离去。
就在顾楠离开后,苏丽从树后走了出来,语气酸溜溜的:“周正阳,你就这么喜欢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周正阳脸色一沉:“苏丽,说话放尊重些。顾楠是女英雄,巾帼不让须眉!”
“英雄?”苏丽冷笑,“我看你是被鬼迷心窍了!”
周正阳连理她都没理,大踏步直接走了。
徒留后面的苏丽跺着脚,对着风中空气喊,“瞎子,我看你就是个瞎子!”
……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
傅家十分热闹。
很多人来串门拜年。
周正阳也是一大早就来拜年了,但拜完年都吃完花生瓜子里,也没走。
看他这架势也不像是来找傅庭彻这个师长的,明显,她这次是来找沈婳的。
“嫂子,求您帮个忙呗。”周正阳拱着手,十分诚恳地说。
沈婳一挑眉,“说来听听。”
周正阳立马来了势头,“嫂子,您前几天还关心我的终身大事的,现在我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就差您帮个忙了。”
沈婳很是好奇:“是谁啊,说来我听听,看我熟不熟,能不能帮上忙。”
周正阳:“哎呀,嫂子您肯定能帮上忙!”
说到这里,周正阳难得有些害羞,挠了挠头,
“嫂子我喜欢顾楠,真心喜欢!可她总是不给我机会。您和她关系好,能不能帮我从中牵个线?”
沈婳看着一脸真诚的周正阳,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正阳,不是嫂子不帮你。顾楠经历过什么,你可能不知道。她前面那任丈夫……你要是打听打听就能知道,顾楠的婚姻给她留下的伤害太大了。
她现在封闭自己的心,只能看什么时候她才能走出来了。这种事情,外人强求不来的。”
周正阳却急切地说:“我知道她受过伤,但我愿意用一辈子去治愈她!嫂子,我是认真的!”
“正因为你是认真的,我才更不能插手。”
沈婳语重心长,“感情是两个人的事,需要水到渠成。如果顾楠自己不愿意打开心扉,谁说都没用。”
“强扭的瓜,不甜,正阳。”
周正阳失望地离开了。
他刚走,苏丽又借着拜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