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她也看到了,柜台里标价两块五呢。
“真...真的?”她迟疑地问。
“当然。”沈婳笑着让红梅拿来登记本,“您留下姓名和联系方式,后天下午来,保证有您的裙子和小丝巾。”
“这么好啊,我叫……”
一场本来不小的矛盾,就这样被沈婳轻松化解了。
其实这种争执的处理方法是最考验人的,一个弄不好就会得罪另外的顾客,给其他人的感观也不好。
沈婳就处理的十分好,让人说不出毛病,还自带好感,
围观的人群纷纷点头,觉得这老板不仅衣服卖得好,处事也公道。
“老板,那件红毛衣还有吗?我也想订一件!”
“我也要!那条西装裤给我也登记一下!”
“好好好,一个一个来。”预订的单子一下子多了起来。
沈婳当机立断,让红梅专门负责登记预售,并承诺所有衣服,三天内必然到货。
又是收了一波定金。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沈婳就给深圳的陈厂长打去了长途电话。
“陈厂长,是我,沈婳。对,开业了,火爆!
鹅黄连衣裙、红毛衣、西装裤这三个款,每款再加急发一百件过来!对对,越快越好!”
“风衣的话,米白色,还有咖色,也各来十件。对对对。”
挂断电话,沈婳只觉得畅快。
还有什么比做生意,生意大爆而来的开心呢,十分有成就感呀!
这时傅庭彻在餐桌旁招手,“快来吃饭了。”
“唉,来了。”
吃完饭,下午的时候,沈婳又去了店里。
一踏进店门,就看到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队,六个店员忙得脚不沾地,却依然保持着热情的笑容。
丝毫没有不耐烦,这也是沈婳给开的高工资导致的。
沈婳对此很满意,她愿意给员工更高的报酬。
相对应的,她的生意也会更好。
下午三点,傅庭彻也抽空过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