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的是苏明远,当他听到是傅庭彻打来的电话,连忙双手扶着话筒,恭敬的不行。
他原本还在畅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提议的,对部队精英战士进行专门的文艺汇演,这条建议很好,居然被师长看到赏识了。
自己岂不是很快就要升官发财了?!
结果下一秒,想的飘飘然的苏明远,整个人就如坠冰窖。
什么?!傅师长不是要来提拔他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丽,苏丽这个逆女,居然让赵立军带人去偷窃,动的还是傅大师长爱人开的服装店。
她怎么不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苏明远接完电话,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老苏,老苏!你怎么了!”苏母看着丈夫不对劲,挂完电话身子就摇晃的不行,连忙去扶他。
“孽女,孽女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有这么个到处惹事的女儿!”
苏父手指着正一无所察在吃橘子的苏丽,“你在文工团里搞恶意竞争,把同事的腿都给推断了,被上级领导劝退。要不是你老子我的面子,你就是直接被开除,全军区通报!”
苏丽也不吃橘子了,脸色也不对劲,又红又紫的,“爸,都多久的老黄历了,你怎么还说!”
“我还说,你以为我想说。我本来还说那么丢人,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连相亲都是骗人的。你也该知道教训了。”
“结果你……”只要一想到苏丽得罪的是谁,苏明远感觉自己的血压就上来了。
直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老苏,老苏你怎么了,小丽快去给你爸拿药!”
苏丽也吓得要死,连忙给他爸拿来降血压的药。
等苏明远缓过来之后,连忙指挥苏母,“快把家里最好的酒和茶叶带上,哦,还有前段时间那个小刘送给咱家的上好的苏绣都一起带上。”
“这,带上这些好东西是干嘛?”苏母不明所以,那苏绣她都想好要找老裁缝给自己做一套旗袍了。
现在改革开放,京市的氛围也越来越宽松。
苏母:“据说就连傅师长的爱人,都开了一家服装店,好像挺高档的,还是从深圳进的货,那块苏绣我想给自己做套旗袍。”
“你这是给谁去送礼啊?”
“给谁?去问问你的好女儿!”苏明远恨的,嘴唇都快要咬出血。
苏母不明所以看向苏丽,苏丽一脸心虚。
越想越气的苏明玉甚至去解皮带:“我直接把这只会惹事的孽女抽死算了!”
“哎呀,老苏你这是干什么?!”还不知道真相的苏母拼命拦着。
苏明远:“你还知道傅师长的爱人开了一家服装店,你就没听说她店里被偷了吗?”
“这,我也听说了,要我说,谁这么胆大,还真是活腻歪了!”
苏母看自家老头不那么激动了,也放松下来喝口水,
一边喝一边感慨:“连傅师长爱人开的店都敢偷,不会是外地来的老毛贼吧,偷到老虎头上去了。要是被抓到,不知道死的有多惨呢。”
“在京市,惹傅师长?”苏母都想看看,是哪里的贼,这么有种?
苏明远:“你还有脸笑话人家,都不用出去看。”
苏母一脸疑惑。
苏明远:“去看你的好女儿就是了!”
苏母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老苏,你听谁胡说的,这能靠谱半点吗,半夜,去翻墙偷东西,听说沈主任那店里的那么多衣服都被偷走了,这没有几个大男人,能干的了吗?”
“和小丽有什么关系?你又是听谁说的,一点谱都没有,别冤枉小丽,估计是那谁又看小丽不顺眼。要我说,是她自己站不稳,摔了腿……”
苏母没说完,就听见苏明远一双眼睛幽黑幽黑的,“听傅师长亲口说的,算不算数?”
“咯嘣”一下,苏母被吓得直接打了个嗝。刚咽下去的水,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接下来,就是震天响的咳嗽声。
苏明远还不想自己老婆被水噎死,连忙去给她拍背。
等苏母觉得自己死过一回,好不容易吸到新鲜空气,看着自己那口子的幽幽的视线。
终于没法逃避,认清现实,简直想把闺女的脑壳给敲掉。
苏母咬着牙喊苏丽:“你过来,让我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灌的是什么水!”
“妈~”苏丽的哭腔直接出来了:“我错了,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啊!”
“你真是要气死我跟你爸啊!”苏母简直后悔死了,他们两口子就苏丽一个女儿,不该从小就惯坏了她的。
苏丽害的同事摔断腿,自己没有了工作,苏母也不觉得有什么。
因为那个被苏丽从台阶上推下来,摔断了腿的文艺兵,父母只是个不起眼的工人。
苏丽虽然被惩罚暂时没有了工作,但有她爸和自己,过了这阵风头,在家照样能给苏丽安排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