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阁”重新开业后,生意不但没受影响,反而更加火爆。
因为苏丽弄的那一出,让霓裳阁这个店名直接传播的更广泛了,几乎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了。
很多人慕名前来。
沈婳趁机推出了会员制,老顾客可以办理会员卡,享受折扣和优先选购新品的权利。
这在当时的京市,可是头一份。
晚上打烊后,沈婳在店里算账。
正好算好的时候,傅庭彻推门进来,来接她回家了。
“走吧,媳妇儿。”
沈婳合上账本,放进抽屉里锁好,仰脸露了个灿烂的笑:“走!”
窗外,京市的夜景初上霓虹。
改革开放气象,越来越显著。
沈婳知道,无论潮起潮落,守住底线,站稳脚跟,才能走的长远。
她锁好店门,和傅庭彻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密相依。
“对了,”傅庭彻忽然说,“周正阳今天来找我,说想从一线退居二线,给新兵教学,问我能不能安排?”
沈婳疑惑:"周正阳正年轻,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啊。”
下一秒,沈婳就想起来,
顾楠现在就是教官啊!
沈婳挑眉:“他这是,还放不下顾楠姐?”
“看样子是。”傅庭彻叹了口气,“也是个痴情的。可惜...”
沈婳:“可惜顾楠姐的心,早就随着那颗射向林见山的子弹,一同死去了。”
“算了,同意他吧。有缘没缘,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吧。”
傅庭彻揽住沈婳的肩膀,两人一起往车边走:
“嗯。那小子那样求我,就如他的愿吧。”
……
一九八一年的秋天,悄然而至。
满大街枯黄的落叶,随着秋风,更添两分秋意。
这天晚上,傅庭彻回到家中。
晚上吃的酸辣金汤鱼片,搭配着土豆粉,一家人吃的身上都暖呼呼的。
晚饭,孩子们在一楼兀自跑着玩闹,傅通海和陶文曼俩老人,看着孩子们玩耍,在一旁看电视。
二楼卧房,只剩下沈婳和傅庭彻。
沈婳被傅庭彻拽到二楼时,还很是纳闷。
“怎么了?刚吃完饭不在楼下说会儿话,就急着上来。”
沈婳看着傅庭彻英俊的眉眼,调笑地去摸他的高鼻梁。
傅庭彻任她摸着,等沈婳的手柔若无骨越摸越不对劲时,对傅庭彻抓住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怀里。
看他这样,沈婳收起俩人暧昧的神色,正色起来。
“怎么了这事?”
“婳婳,我接到一个任务,要出去一个月。”
“啊?什么任务?”沈婳第一反应是惊讶。
“你都是师长了,还有什么任务一定要你去执行啊!”
因为反常,弄的沈婳一下子十分紧张起来。
傅庭彻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随后又亲了亲,搂着沈婳进怀里:
“好了,媳妇儿,别紧张。就是一个稍微特殊点的任务,但是不危险。我去一个月就回来了。”
沈婳从他怀里出来,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真诚,没有撒谎的痕迹。
“真的不危险?就去一个月。”
“嗯。”傅庭彻的嗓音低沉中带着磁性,说的话让人很容易信服。
“真的不危险,就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能调动的权限和力量才大。所以你别多想,乖乖在家等着我回来好吗?”
“我保证,一定平安回来。”傅庭彻举起三根手指头,看着沈婳无比郑重地发了个誓。
“哎。”沈婳立马去够他的手,“别立flag。”
“啊?”傅庭彻一时不解,一双好看又带着点蛊惑的鹰眼看着沈婳。
沈婳嘴角弧度上扬,“好了,没什么意思。”
“反正你说要平安回来的,最好一点小伤都不要受。要不然,回来带着点伤,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遵命,老婆大人~”傅庭彻一把抱住沈婳,跌倒在柔软的床里。
清晨,傅庭彻就要先去部队集合了。
沈婳睡的不沉,几乎是躺在她身边的傅庭彻轻手轻脚起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跟着也坐起来穿衣。
傅庭彻回头看她,一脸心疼:“外面天还没亮,你跟着我起来干嘛。行李不用多,我几分钟就收拾好了、”
沈婳不理他,兀自下床。
傅庭彻看她一伸脚,连忙给她递拖鞋到脚边。
沈婳才终于笑了,穿好拖鞋,就去衣柜边,打开衣柜将傅庭彻的几件贴身衣物找了出来。
“外面穿迷彩服,里面的贴身衣物总要戴齐的。还有这几双鞋垫,都是妈平日里给你缝的,这一双,上面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