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脸,这人和傅庭彻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但头发剃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
更让沈婳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是,为什么傅庭彻看向她的目光带着陌生?
此时男人转过身来,目光茫然地扫过眼前这群激动的陌生人:“你们找谁?”
“庭彻,我是沈婳啊!”沈婳冲上前想要拉他的手,却被男人警惕地躲开了。
“我不认识你。”男人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时,屋里走出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女人看到院里这么多人,吓了一跳,连忙把小女孩护在身后:“你们是谁,过来找谁的?”
老周上前出示证件:“我们是部队的,这位同志是我们的战友傅庭彻师长。一个多月前他在执行任务时失踪,我们一直在找他。”
女人脸色一变,随即紧紧挽住男人的手臂:“他是我丈夫!不是什么师长!你们弄错了!”
男人——或者说,这个长得和傅庭彻一模一样的男人——拍了拍女人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对老周说:
“这位首长,我确实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只是曾经当过几年的民兵,可能看起来有些军人气质。群里都这样说。”
沈婳等不及老周一番解释,她踉跄着上前,“那你后脑勺那个伤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男人看向面前这个女人,很好看,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带着湿润,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看起来委屈的不行。
所以即使这人说话很急,甚至带着点不那么礼貌,最起码在他的心里,陌生人不应该是这个距离。
但他还是说了,对于面前这个女人,他好像下定不了决心,去拒绝她。
他张了张口,声音有些喑哑:“两个月前我在山上打猎受伤……”
“那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沈婳问的又急又快。
傅庭彻顿了一下,还是回答了。
“之前的事...是不记得了。”
失忆!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婳心上。
沈婳酿呛着差点摔倒。
傅通海却急得直跺脚:“庭彻!傅庭彻,你看清楚,这是你媳妇儿沈婳。我是你爸!这是你妈!这是你妹妹云慧!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家?!”
陶文曼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被女儿扶住才没有跌倒:“庭彻,儿子...你连妈都不认识了吗?”
傅云慧扶着母亲,红着眼睛上前:“哥,是我啊,云慧。这是嫂子,你们结婚十几年了,孩子都十来岁了,宸宸和玥玥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这个不明来路的女人和这小妮子和你什么关系?你是有家有室的人,你怎么不回家呀?你知道家里人有多急吗?!”
男人,现在叫杨大山,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群声泪俱下的人,目光最后落在沈婳脸上。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一双含情眼欲语还羞,无声地流泪、
他的心口会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
但他确实想不起来从前的事了,他是杨大山应该是不错的。
如果说他醒来,秀娥有骗他的嫌疑,但不可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认错他啊,
每个人都喊他大山!就算是王秀娥收买,她也收买不了全村的人,更何况这个家里看着也不是什么富户,也收买不了谁。
他的记忆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不错,在全村的人都都说他知道他叫杨大山,而且村里的赤脚医生说,他的失忆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好的。
醒来时躺在这个土炕上,头缠着绷带,痛得要裂开。
秀娥说他是她的丈夫,小女孩妞妞叫他爹。
可看着眼前叫沈婳的女人,傅庭彻的一颗心,跳动的不同寻常。
他知道心脏最深处最柔软的一块,现在每看一眼她的眼泪,都跳动的更加难受。
他拼命地去想,可大脑一片空白。
“我...”傅庭彻按住刺痛的太阳穴,往后踉跄地两步。
“庭彻!”沈婳紧张地连忙去扶他。
傅庭彻皱着眉头,感受到彼此相贴的肌肤,虽然现存的记忆告诉他这样不对,可是内心深处的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这个时候,王秀娥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说:
“首长们,求你们别带走大山!你们说自是长的像,可这个世界上长的像的人多的是啊!
他是我男人,是妞妞的爹!你们不能带走他啊!”
小女孩妞妞也哇哇大哭:“爹!你别走!”一把抱住傅庭彻的大腿。
傅庭彻身子骤然一僵,然后温柔却肯定地将沈婳的手移开。
他看向沈婳眼神复杂:“你好,现在还没有确认,可能真的是你们认错了也不一定,我们还是先别这样接触。”
沈婳感受到空落落的手,指尖受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