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秦家的儿子,不从秦家那里抢财产,哪里还有财产能给你!“
杨柳掐了掐腰,即使知道秦家是沼泽地。
知道秦五黑那几个小三儿小四小五小六一直到小十。
没一个是让人老实的!
而她杨柳一把年纪了,早就容颜不再,但是也要去争去抢。
要不然他们母子俩真的要饿死街头了!
这个时候即使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也不能时光逆转,告诉两天前的自己。
别贪得无厌,自掘坟墓。
早知如此,当时就乖乖的把地皮交出去。
家里的房子,车子什么东西都不会变。
甚至还有商场里的那么多东西,也不会被变卖。换了地盘也是能开的。
说来说去,200万呀,他们母子俩节省着来,能花个一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
沈婳收了李家的地皮之后。
还因为那两百万的分红,导致很多在背后观望的——早三十年也租了沈家的几个大商户,也纷纷老实起来了。
熄了心思。
几家坐在一起,攒了个局。
“哎,原本想着这地皮租了这么多年,都跟咱们自己的似的。没想到沈家还是有后人的。”
“老张,你这说的什么废话,沈小姐这个继承人还能突然不翼而飞了?你做什么美梦呢。”
“这不想着,当年她去了乡下,沈家也发生那样的事,整个容城都没有沈家人了嘛。”
“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消息。”
“呵,现在听到消息了吧,就看沈家身后的顾家,顾局长亲自过来帮着坐镇,就知道沈顾两家的关系交情一点也没生分!”
“顾家就不提了,你们没看到沈小姐她老公,直接调过来部队里的人!”
倒是他们商会最有地位的白老,放下茶杯发出瞪的一声响。他的视线先扫过在座的十几个人。
“这些年看着,本来以为你们都成了事儿的,谁知道还是那么没出息!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地下齐刷刷恭维的声音,“会长,咱们全仰仗您呢。有啥内部消息您赶快说讲讲。”
白永生瞅他们一眼,“我就告诉你们一句,你们租了沈家的地皮,无论是到期的还是没到期的。一但沈小姐过来收,赶快麻利的给人家送回去。
全部按照当年签订的契约来。可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也连累了其他人。”
“白老这话怎么说,这内里的缘由?”
白永生一拍桌子,“要什么缘由,租来的那地皮,在你家待了多少年就成你家的了?!”
那人脖子一缩。
众人谁都知道是这个理儿,但是无奸不商嘛。
这么多地皮可都是最黄金的地段,能不还回去,或者是以低租金多租些年月,谁不愿意白捡这天大的便宜不要呢。
都是泼天的富贵啊。
白永生就知道不把话说明,这些人心里还存着心思。
当即也不摆什么谱了,直接挑明了。
“那沈小姐的老公,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不清楚,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
底下坐着的一群人伸了脖子仔细听。
“那是出身京里军区大院的!如今已经是大师长了!”
“哦呵!”底下一群人你看看我看看你,眼里全是震惊。
白永山哼一声继续提点道:“甚至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呢,你们就看他的年岁就知道了。”
“可不是,30多岁就是师长啊,那离将军可就是一步之遥了。”
众人你看看我看看你,心里像鼓敲的一样。
这,整个国家将军才有多少位将军?!
这种大佬屈指可数啊!
哪是他们这种人能得罪的呀。
一群人立马歇了心思,这谁还敢弄小心思?!
这边沈婳暂时收回了李家的地皮,在书房里扒拉一下其他人家的地皮,暂时还没有其他打算。
只是简单的划分了一下,有几块地皮是她看中的,后续回收要做自己的事情,就先放在上面。
至于其他的,先不急。
……
八月的容城,梧桐树上的知了声声嘶鸣。
沈婳站在南容东路上,最黄金地段的三层建筑前,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沈总,这是最后的交接文件。”
刘海递过来一沓厚厚的纸张,刘海原本小麦的肤色如今又晒黑了几分,但眼睛亮得灼人。
他成了沈小姐的手下,前途简直是比灯泡照的还亮,晚上高兴的都能笑出来。
干起活来那是格外的卖力。
“嗯。”沈婳抬手接过文件,目光扫过眼前这栋苏式风格的建筑。
李氏百货的东西早就全部撤出去了,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