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接着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还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十六岁,快要长大成人了。还是会在我回家时,齐刷刷喊‘妈妈’,一声声“妈妈”里面全是爱意。
这和我曾经那个家,一点也不一样。这里的是温馨的,是发暖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姜淮舟声音发涩,喉咙滚动,终究还是震动传出了声音:“我懂得的。”
沈婳就笑了,笑的极明艳,极其美好。
沈婳:“所以,淮舟我想留在这里。这里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就是事业,我也开了属于自己的百货公司,甚至没有那些烦人的七大姑八大姨。
我在这里,有喜欢的事业,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淮舟,这里的生活是真实的,是温暖的,是彻彻底底属于我的。”
“所以,我从未想过离开。”
沈婳:“你就当飞机失事是我的上辈子,上辈子已经结束了。这辈子我过的很好,很快乐,很满足。”
“我不想离开的,也不想重回上辈子。”
“淮舟,我一直把你当很好的朋友,我觉得只有你能懂我,我们是知交好友。”
“所以,别提什么带我回去了。”
姜淮舟沉默了。
他看着她——眼前的婳婳,和两年前的婳婳,确是变了很多。
甚至有点天壤之别了。
从前的婳婳,高定套装、精致妆容,高冷优雅。
现在的婳婳更显明媚了,甚至更漂亮了,但周身的气质却温和多了,像是暖阳下绽放的山茶花。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那是一种被爱包裹着才会有的光彩。
“他……对你好吗?”良久,姜淮舟问。
“很好。”沈婳灿然一笑,如春暖花开。
“他在军队工作,虽然平日里公务很忙,但只要他在家,就会陪我,陪孩子们玩。
甚至就连阿姨送过来的衣服,大多数都是他叠的,他不让我动手,更不舍得我做一点家务。
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给我在午睡醒来泡一杯我爱喝的花茶,会在晚上,雷打不动给我端洗脚水让我泡脚,这样晚上能睡个好觉。
甚至会在闲暇时间撸起袖子,亲自下厨房做我爱吃的菜。
我想去哪里休假,他总能抽出时间陪我。甚至是外出家庭活动,他一次都没有缺席……”
甚至他记我的生理期,比我自己都准……”
沈婳说起来傅庭彻对她的好,能说起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终于在姜淮舟无尽的静默中,沈婳意犹未尽地收了声。
最后总结道:“淮舟,他对我真的很好。这里是我真正的“家”。
姜淮舟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那些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
不是消散了,是被全部压下去了。
姜淮舟又恢复到那温文尔雅的状态。
他说:“好,我明白了。”
沈婳听的出他的嗓音有些哑。
可随即,又只见他笑起来,
笑的沈婳无法拒绝。就像是从前那么多年,从小学,初中,高中,每次姜淮舟都在她家门口喊她去上学一样。
他说,“婳婳,那至少……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生活。三个月,我留在这里三个月。
让我好好陪着你吧,就以老朋友的身份。
你偶尔出来找我喝杯咖啡,我听你讲讲你日常的小事、趣事。然后时间一到我就走。
那时候,我的执念也消了。回去之后,也能放下你,好好生活了。”
最后一句话,姜淮舟的声音哑的不像话。
沈婳的鼻子一酸:“你这又是何必……”
“就当是我最后的任性吧。”姜淮舟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感,
“毕竟在那个世界,我连告白都没来得及,让我最后再陪陪你吧,婳婳。”
沈婳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姜淮舟用了两年的寿命就是为了见沈婳,哪怕是三个月。他一天也不想放弃。
沈婳和姜淮舟即使在原先的世界,还没有来得及产生爱情的化学反应。
但那少年时期,十来年的陪伴不是假的。
他们的感情友谊之上,程度的上。
所以沈婳同意了,想明白之后,也热情邀请姜淮舟留在1986年,
“那在这三个月,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这个八零黄金时代独特的魅力,也算是不枉此行。”
“好~”姜淮舟笑的,温润无方。
因为姜淮舟没有身份,也没有这个时代的货币。
所以沈婳以自己的身份,给姜淮舟在京市市中心的国际酒店,开了一套总统套房,为期三个月。
走之前,沈婳还取了一万块钱给姜淮舟,甚至还放下一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