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弄了一身湿。
等到了床上,更是“激烈”了一番狠的。
……
次日早晨。
傅庭彻拎着两个行李箱。
沈婳手上只拿了一个精致的小包。春风明媚,气色十分好。
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上下来,沈婳对着客厅里的俩孩子叮嘱。
“我和你们爸爸去北戴河住几天,你们在家好好写作业,听爷爷奶奶的话哈~”
傅玥:“好的,一定听话,放心吧妈妈。”
傅宸:“放心吧妈妈。”
沈婳从最后一节楼梯上踏下来。
傅玥:“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啊~”
沈婳点她:“就你嘴甜。”
司机小马利索地从傅庭彻手里接过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傅庭彻走上前搂住沈婳,看着俩孩子:“在家听话。”
傅宸:“知道了,爸,我们都多大了,你和妈还不放心。”
“看,我说什么,走别理他们。”傅庭彻拉着沈婳的手,就要往门口走。
突然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沈婳离得近,顺手就接了。
可对面没说两句,沈婳的神色就变了。
傅庭彻突然有了一个十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沈婳满脸歉意。
“老公~我们可能去不了北戴河了。我那个朋友,被一个醉酒大汉捅了一刀很严重。我……”
沈婳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心焦的不行。
姜淮舟没有这个时空的身份,根本没办法去医院。
“好,”傅庭彻突然出声,没有责怪或者不高兴,反而给沈婳安慰。
“我送你去。”傅庭彻从来没觉得发出这么简单的音节,要付出这么大的力气。
沈婳现在也顾不得其他了,“好,老公,那我们现在赶快去国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