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和“沈婳”本就是一人。
在这个时空五几年出生的“沈婳”,幼年时期,就是沈婳本人穿越过来的。
幼年时期她和傅庭彻就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
但也是在这个时空的母亲去世之后,沈婳的魂体就抽离了这方世界。
这也解释了傅庭彻为什么后来觉得,十几岁的沈婳一下子变了。
甚至那好几年,在容城连一封信都没有。
直到沈婳又重新“过来”!
可是姜淮舟和自己不一样,在这个时空,姜淮舟是没有身份的。
沈婳是真的怕姜淮舟没有身份滞留在这里,那他要怎么办。
姜淮舟看到沈婳着急,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
声音很低,“婳婳,其实是,那个代理人说,你的爸爸妈妈可能要过来。”
沈婳顿时愣住了。
姜淮舟苦笑的解释:“因为我在飞机上,就突然陷入昏迷,一下飞机就被家里人接到私人医院去了。我昏迷的时候手里握着的就是这个……”
随即姜淮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他打开盒子,沈婳看到里面躺着一枚钻戒,正是当年姜淮舟准备求婚沈婳的那枚。
“我家里人给我做了各项检查,全部正常,就是一直昏迷不醒。没办法,我家里人求上了一位隐居的“大师”。”
“这块钻戒,就是串联一切,能让我找到你的关键。”相思成了执念,就有了念力。
“所以在你爸妈来探望我的时候,也听说了我在这个时空见到了你。”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要求大师让他们也过来一趟。大师作为中介人,联系了时空代理人。”
沈婳:“够了,淮舟你让我想想……”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也不知道,自己面对那对完全没什么感情的父母,现在是什么想法?
是想再见他们一面,还是根本不想再见?
一时思虑烦躁的沈婳,没有注意到姜淮舟的手,还盖在她的手上安慰。
而此时酒店一楼大堂,傅庭彻的身影正站在玻璃窗外,目光穿过店里一排排桌椅,最后落在沈婳和姜淮舟交握的手上。
傅庭彻觉得,自己大概要疯了。
他的脸色虽然平静得可怕,但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泄露了此时他内心翻涌的情绪。
傅庭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媳妇的背影,
阳光照过来,刺的他眼睛控制不住的湿润。
他转过身,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他亲眼看见那个叫姜淮舟的男人握住婳婳的手,亲眼看见那个男人递给“他的婳婳”,一个戒指盒。
三十七年来,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心脏被狠狠攥紧、几乎无法呼吸,像是被搁浅上岸的鱼。
此刻的他,将“患得患失”,“嫉妒到发狂”几个心境,体会到淋漓尽致。
姜淮舟这个男人看婳婳的眼神,绝不是“旧友”那么简单。那是一种深沉的、刻骨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因为那和他看向婳婳的眼神一模一样,所以他一清二楚!
傅庭彻作为军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姜淮舟身上有很多秘密。
因为他查过,海关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入境记录!公安局的户籍系统里,也没有和这个人的年纪能对的上的名字。
他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而突然,傅庭彻眼睁睁看着一对穿着时髦的中年夫妻,出现在国际酒店的拐角处!
因为就在傅庭彻视线扫过去的瞬间发生的。
所以傅庭彻可以无比确信,这对夫妻就是凭空出现的!
傅庭彻突然若有所感地,看向餐厅里坐着的婳婳。
一瞬间,他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开始明悟。
随即傅庭彻就看着,这对穿着时髦的中年夫妻,抬头看了看酒店名字,又看了看街道马路,皱着鼻子不知道在说什么。
随后抬步,双双走进酒店餐厅。
傅庭彻根本顾不上其他,抬腿就跟了上去。
沈婳和姜淮舟随着脚步声,若有所感看过去。
沈婳看到来人,双眼微微睁大。
她真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在这个时空里,还能见到她这两个二十年不负责任,形同虚设的亲生父母!
沈母五十多岁,穿着考究,妆容精致。保养得宜的脸上,看到沈婳不仅没有半分失而复得的喜悦,反而露出一脸责备的神情。
另外的中年男人同样衣着考究,却表情愤怒,甚至带着失望?
姜淮舟连忙站了起来:“叔叔,阿姨。”
沈婳的嘴角,却噙着一抹冷笑。
沈父眉头紧锁,当即上前来:
“沈婳,我是真没想到,你从小到大那么懂事,爸爸一直以你为豪。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父母的?!你居然情愿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