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水面,却没有半分聚焦,显然心底藏着万千心绪,根本无心钓鱼。
三人就这样静坐许久,溪水潺潺声不绝于耳,却始终没有一尾鱼儿上钩。
终于,谢谢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侧过头,目光冷冷地看向身旁不远处的于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语气刻薄又带着几分笃定:
“于禄,如果不是靠着自身武道修为,暗中用气力引鱼上钩,你这辈子都别想钓起一尾鱼。若是你能凭真本事钓上鱼,我跟你姓!”
谢雪对于禄本就积怨已深,此刻看着他这副漫不经心、浑浑噩噩的模样,心中的火气便忍不住往上涌。
在她看来,眼前这人早已忘了国仇家恨。
忘了满身屈辱,整日浑浑噩噩,苟且偷生,连垂钓这般小事,都只会投机取巧。
于禄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怒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轻轻笑了笑,目光终于从远处收回,落在谢谢身上,语气平淡无波。
“谢姑娘何必如此较真,不过是闲来垂钓,打发时间罢了,何必在意是否用了修为。”
“我在意!”
谢谢猛地提高声音,周身气息微微激荡,眼底满是怒意与不甘,道:“我从来都不是在意能不能钓上鱼,我是看不惯你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