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着那片沉默的战场,看着那些沉睡的巨人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伤。
“浪客先生。”
“他们……还能醒过来吗?”
罗针摇了摇头
“也许吧。”
他转过身,朝旁边方向走去。
“我们该走了。”
罗针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岩石上坐下,背靠着石壁。
居间惠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些石像还在沉默。
“有时间担心别人,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罗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紧不慢。
“按照你人类的身体,待在这里可坚持不了几天。”
他系统空间里掏出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随手丢过去。
居间惠接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面包还是软的,牛奶盒上甚至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刚从便利店冰柜里拿出来的。
“看你的状态几天没吃东西了吧?”
居间惠确实有一天多没吃东西了。
那些压缩饼干和能量棒早就吃完了,后来连水壶都不知道丢在了哪条隧道里。
她在罗针旁边坐下,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咬了一口。
“谢谢。”
她轻声说。
罗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远处那些石像。
居间惠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咀嚼着像是在珍惜每一口食物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偶尔撕开包装纸的沙沙声。
“你不吃吗?”她问。
“吃过了。”
“浪客先生。”
“嗯?”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为了看一场戏。”
居间惠侧过头看他。
“什么戏?”
罗针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向那片黑暗的最深处。
“一场等了三千万年的戏。”
居间惠没有再追问。
她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但能猜到这里,要发生一场大战。
只希望,地球上的人类能活下去。
“浪客先生。”
“你是奥特战士吗?”
罗针闭上眼睛直接躺起了
“你觉得呢?”
居间惠看着他,遗迹里散落的光在他脸上将侧脸弄成明暗两半。
他看起来很年轻,比她队里那些刚毕业的新人还年轻。
难道说成为奥特战士可以永葆青春吗
“我觉得你是。”
“是吗,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那种存在呢?万一我是怪兽呢。”
“女人的直觉。”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