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黄仁的肩膀,让黄仁受宠若惊,赶紧仰起脸来,满脸谄媚。
“黄家忠于朝廷,人才辈出,看来,这大明的糖业领头人,该换换了。”
“你家这房子太老旧了,岂是新人该住的?该换换了!
再说了,将来成子要身祧七家,七个娘子总不能都住在这个院子里吧?
刚好这次盖完扇子工坊,人手、泥瓦都是现成的,趁着机会,把新房都盖了吧!”
老族长拉着抱着一堆书的杨成不肯放手,白寡妇更是双臂张开,把杨成拦在屋子里。
杨成无奈:“德爷爷,先盖一间就够了,给老大住进去不就行了吗?
剩下六个不是还没影呢吗,现在我手头儿也不富裕,大动干戈的没啥必要吧。”
老族长坚决摇头:“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要盖就一起盖出来,省事!
再说了,没有梧桐树,不来金凤凰。你连房子都没盖好,将来相亲人家也觉得你没诚意啊!”
白寡妇连连点头:“厚德叔,你老说的一点都没错,就这么办了。
钱不凑手,先赊欠一些。咱家有糖霜工坊,又有扇子工坊,还怕没钱还了?
要我看,也不要占村里太多地了,就在老院子基础上,外扩一些,省地省事。
要盖就盖一模一样的,省得将来哪一方说长道短的,倒伤了和气!”
杨成见拗不过两人,也只能妥协,随他们去了,自己抱着书就要走。
白寡妇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往哪儿跑?回来这些日子了,为何不在老大屋里过夜?
今晚你说出大天来,也必须给我睡在老大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