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本无错。”
医仙没有被安慰到,她忽然道:“不,我还是错了。”
墨衡子眼中闪过疑惑。
医仙恢复了清冷,“我以为我算好了一切,可人算如何能和天算比呢?若我与陛下有朝一日护不住她,她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能让她走我的老路了,我青木医毒双绝,待此次事了,我会与陛下进言。”
她再不复往日的温婉,“挽荷的路,今后得改一改了。”
墨衡子沉默了片刻,“嗯,现在改也还来得及。”
医仙终于点了点头,她对萧战重重行了一礼,“此次事后,我青木必重谢掌灯使大人救命之恩。”
“今后林大人对我青木有所需,吾国上下,无有不从!”
萧战颔首回礼。
这个承诺,他替林清辞接下了。
医仙说完,偏过头冷冷看了赤曜一眼。
只一眼,便让赤曜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因为太丢人了。
他方才保证炎魂殿不会对医仙传人下杀手,下一刻殷焚夜便险些把苏挽荷当场烧死。
这简直像一巴掌,抽得又狠又响。
他刚刚看到医仙我见犹怜的样子,还想再解释几句,“医仙,我……”
医仙却没给他说话的余地,只说了一个字。
“滚。”
赤曜的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而此刻的其他圣者看着水镜中的画面,两个女孩正在逃离绿洲,他们只觉无趣。
殷焚夜亲自出手,面对七国最弱的两人,竟毫无收获,实在无趣。
七国诸圣刚刚松一口气,厚土宗的悲尘圣者便淡淡开了口。
他面容古拙,神情悲悯:“诸位何必如此紧张。”
“古界之中,本就是生死自负的历练之地。”
“若你们七国这些孩子福缘不够、根基不稳,运道不足,最后被抬出来,那也只能说,是命数如此。”
玄垣圣者亦赞之,“生死有命,修行本就多风雨,希望诸位道友看得开些,须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才是我等所追求的。”
听着这强盗般的话语,雷刑周身的雷光骤然炸开。
噼啪作响的细碎雷弧自他袖边跳起,他只说了三个字。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