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还是那处钓鱼台。
张轩与李道玄到来之后，二人看着云海，久久无言。
两人似乎都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张轩先开口。
“师弟都知道了？”
李道玄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张轩疑惑问道：“那师弟这幻境？”
李道玄摇头，“师兄，这并非幻境。”
“嗯？”
张轩有些不理解，这不是幻境？
李道玄解释道：“此乃香火鼎的因果重现。”
“香火鼎收集天下香火，可重现天庭景象，甚至可回溯时光，逆转因果。”
“只可惜我并非修因果之道，只能借用其部分力量，再现曾经的部分景象。”
“尤其是在师兄如今的时空，香火鼎更是已经毁灭，仅仅只是投影，重现的景象也并不稳定。”
说着，李道玄看向了张轩。
“师兄。”
张轩苦笑摇头，“既然你都已经知晓了，那你也应该明白，我并非是你师兄。”
李道玄摇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化作一声苦笑。
“也罢，一切因果都在师兄，师兄说什么便是什么。”
张轩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于是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李道玄则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直接说道：“师兄想要了解关于天庭的什么，都可尽管问我。”
“不过我这残念分出的时间较早，很多事情未必知晓。”
张轩没想到李道玄会如此开诚布公，这是依旧把他当成了师兄吗？
他轻叹一声，点了点头，“我想知道，天帝是如何提升因果之道，达到大道第四重境界的。”
李道玄摇头，“这个我并不清楚，毕竟事关大道，而且对于因果之道，我也不熟悉。”
“不过我记得天帝曾说过，大道境界第四重境界，大道将无视时间空间，世间唯一，即为道主。”
“道主？”
张轩心中一动，“所以大道第四重境界，是道主境界？”
“可以这么说吧，真正的大道之主，亘古唯一。”李道玄点头道。
张轩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他又换了个问题。
“那香火鼎碎片，该如何回溯时空？”
“我想要重铸香火鼎，可有什么办法？”
李道玄还是摇头，“香火鼎本就是师兄协助天帝铸造的，这个问题应该师兄自己去寻找答案。”
“至于香火鼎如何回溯时空......师兄只需要记住，因果只要存在，便一直存在，并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当然，师兄也曾说过，轮回或许可以改变因果，至于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因果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改变？
张轩似有所悟，但具体的还需要实践一番才能印证。
而他问的两个问题，其实都是与追求超脱有关。
若是可以利用香火鼎碎片回溯时空，或许他就能知道天帝是如何超脱的了，再不济也能知道如何重塑香火鼎。
“最后一个疑问。”
张轩看向李道玄认真道：“域外到底什么情况？”
李道玄依旧摇头，“我这残念被分化出来的时候，域外没有一点动静，所以我也不清楚。”
“但据我所知，当年师兄与天帝，似乎一直都有在提防域外的样子。”
张轩眼睛微眯，这么说还是得自己亲自去看一看了。
事实上，混沌域外他往世轮回的时候也曾尝试过探索，想要看看能否找到地球。
作为姬坤的时候，他主修时间与空间之道，更是深入混沌域外，直至精力耗尽。
可那一次，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域外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一般，除了混沌就还是混沌。
所以域外的危机到底是什么？真就只是混沌兽吗？
“多谢道友解惑。”
张轩对着李道玄拱手道。
李道玄含笑摇头，“师兄不必客气，可惜我知晓的东西实在太少了，无法帮到师兄更多。”
“而且我终究只是一缕残念，连这片天地都无法离开。”
张轩闻言没有接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终究不是对方师兄。
“师兄要离去了吗？”李道玄问道。
张轩点头，“我身边之人大限将至，我得想办法为其续命。”
“其次，域外危机我也需要去了解更多，早做准备。”
域外危机，连上古天庭都只能退避，他不觉得自己可以拯救世界。
但他也必须想办法应对，至少到时候危机降临，能够保住身边之人才行。
李道玄点头，笑着开口说道：“师兄日后若是还有疑惑，尽管可以来寻我。”
“此地依旧是师兄的半个家，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