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踉跄着站起身，脱离了心魔幻境。
黑暗中，只剩下了一道孤零零的鬼门关，以及其中的冥帝。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呢喃一句。
“张轩，你真的绝望了吗？”
回到现实，坐在叶倾城的办公位上。
张轩看着桌上的酒坛，感觉脑袋一阵昏沉。
他踉跄着站起身，但险些没站稳，好在一双手扶住了他。
“夫君。”
张轩侧过头，只见白璃满脸不忍的看着他，眼中全是担忧之色。
“什么时候来的？”张轩问道。
“夫君，我一直都在，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白璃道：“不论夫君经历了什么，但你至少还有我们，不是吗？”
自从一年前张轩回来后，便一直是这副状态，而叶倾城也不知所踪，没人知道张轩和叶倾城遭遇了什么。
张轩自己也不愿意说，而他这副状态，也让他身边所有人都担心不已。
他们从未见过张轩如此颓废的模样，整个人都充满了绝望。
这让他们也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遭遇，可以将张轩打击到如此地步。
“我知道了，先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张轩摇了摇头，轻声道。
“好。”
白璃将张轩重新扶着坐下，开口道：“那夫君答应我，不要再喝酒了好吗？”
“至少今天先别喝了。”
张轩不置可否，没有回应。
白璃神色悲恸，轻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直在外面等着。
张轩坐在屋内，恍惚中好似听到了白璃的哭声。
他抱着脑袋，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神色也渐渐狰狞起来。
超脱，真的能超脱吗？
系统这边，最后的任务是重铸香火鼎，虽然利用香火鼎碎片追溯因果，或许可以得知铸造香火鼎的办法。
可冥帝一直催促着他使用香火鼎碎片，这其中很有可能有阴谋，他难道要往下跳？
再退一步，得知了道主存在的概念之后，他不禁怀疑，系统真的可以帮他超脱？
如果可以，那系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会不会也有问题？
在经历了恐惧绝望之后，张轩陷入了深深的怀疑当中。
怀疑其他人，怀疑系统，甚至怀疑自己。
就像是叶公好龙一般，一直追求超脱的他，在了解了道主概念之后，他似乎疯了。
砰！
就在这时，妖月破门而入。
白璃眼眶通红的拦在妖月面前，带着歉意的看向张轩。
“她非要进来。”
张轩没有回应，双眼满是血丝的看向妖月。
妖月眼中有不忍，也有气愤。
“你到底要这样多久？”
“我认识的血狱，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从不会绝望，你当初是怎么和我们说的？”
“我们那么信任你，结果你自己先倒下了？”妖月激动开口道。
张轩别过头去，不敢与妖月对视。
“你们不懂。”
“而且我也从来不是什么血狱，我就是一个废物罢了。”
闻言妖月沉默了，没有再开口，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那。
张轩迟疑着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眼中满是失望。
那眼神，使得张轩呼吸都有些不稳定起来，使得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妖月转身就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张轩想要开口挽留，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璃看着张轩，红着眼哽咽道：“夫君，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房间内，又只剩下了张轩。
他自嘲一笑，站起身准备找酒。
起身的同时，他瞥见了挂在自己身后的那幅字。
为天地立心，为人族立命——姬坤。
他嗤笑一声，一把将其扯下疯狂撕碎，神色癫狂。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
他嘴中疯狂咒骂着，然后取出酒猛猛灌下。
酒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同时也麻痹了他绝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