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会议的张轩，来到了仙宫深处。
待四周无人之后，他看向自己前方，只见前方因果红线密密麻麻，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除了他，却无人能看到这副景象。
因为这是作为人族仙帝，整个人族的因果。
若是他将这份因果完全接下，他立马就可以达到半步超脱的程度，无需借助仙器鱼竿，便有半步超脱的实力。
届时，他在人族，便算是在自己的道场，无人能敌。
可张轩并没有接，只是就这样看着。
“若是按照这个程度，只需要真的一统了九天十域，便可以超脱？”
张轩眼睛微眯，尝试着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红线。
然而刚刚接触到，他便仿佛听到了无数声音，他的脑袋差点炸开，意志差点被那无数声音磨灭，背后也有无数只红色触手伸出，疯狂扭曲着。
张轩心中一惊，连忙将手收回。
这时，冥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还是想要走天帝那条路？”
“试试罢了，反正试试又不会怎么样。”张轩无所谓道。
冥帝嗤笑一声，“众生因果，哪有那么好接。”
“当年天帝是因为她本就是先天生灵，生而入道因果，所以才能稍微压制众生因果。”
“可即便如此，后来她也险些疯掉。”
“嗯？”
张轩闻言一怔，恍然想到了什么。
“所以天帝后来才铸造香火鼎，用来镇压香火，稳固众生因果？”
“是，可惜即便稳固了众生因果，将众生因果集于一身，她也依旧没能超脱。”冥帝叹息道。
张轩眉头微皱，“为什么？”
“我能感觉到，若是真的一统了九天十域，如此庞大的因果，已然足以让因果之道突破。”
“这只是简单的数量积累罢了，只能让你无限接近道主境界，但却无法让你真正突破。”
冥帝遗憾道：“若是九天十域再大一些，说不定真的可以。”
张轩迟疑，量变不够吗？
可如今他对于超脱的感觉是如此明显，那种唾手可得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怎会如此呢？
或许冥帝是在骗他，或许是真的，反正等真的统一了九天十域就知道了。
于是他再次开口道：“所以后来天帝与你建立了宇宙秘境，建立了另一方堪比九天十域大小的世界？”
“你们想要收集更多的因果，甚至是借创造另一个庞大世界的因果，以此超脱？”
“是，只是可惜，还是失败了。”冥帝叹息道。
张轩嗤笑一声，天帝失败，还不是你搞的？
面对张轩的嘲笑，冥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利用香火鼎碎片追溯因果？”
“你怎么这么着急？”张轩反问一句。
冥帝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因为我希望你走上真正的道主之路，而不是照着天帝的老路走。”
“你如今的情况，可以说是和当年的天帝差不多，都已被感染，都在准备一统九天十域。”
“而你一旦真的统一了九天十域，接受了众生因果，无法超脱不说，还有可能反过来影响众生。”
张轩可不信这家伙这么好心，大家关系又没那么好，你这么为我着想？
同时他眉头一挑道：“当年天庭，是因为天帝被感染，反影响了香火导致的天庭被感染？”
“是。”
“那我不用香火为基础不就好了？”张轩道。
冥帝解释道：“没有那么简单，天帝以香火为基础收拢众生因果，是以香火为介质。”
“此举不仅让她受到众生因果冲击更小，而且利用香火鼎，镇压香火便可镇压因果，稳定自身。”
“这中间是有隔阂的，因此当年天帝影响的只是同样使用了香火的天庭，而不是众生。”
“若你直接接触众生因果，不说你能否活下来，一旦众生情绪影响你，你也将直接影响到众生因果。”
“那时候，不用等域外道主降临，九天十域便会直接变成对方的道场。”
张轩愕然，算是听明白了。
天帝与众生因果之间，相当于找了香火这个中介。
所以当年天帝被感染，被众生情绪激发，只有同样利用了中介反馈的天庭出了问题，不需要中介反馈的众生不会受到影响。
可他要是直接找众生因果这个主要目标，一旦他被众生情绪激发感染，那就会交叉感染，谁也逃不掉。
那这么说，当年天帝因为顶不住众生因果冲击，找了香火这个中介，还算是救了一次九天十域？
张轩摇头失笑，没有再与冥帝讨论此事。
他取出香火鼎碎片，看向面前已经聚合成的半尊鼎。
他也问过冥帝香火鼎该如何铸造。
可这家伙说他当年只是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