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道，空绝或许看不出什么，但妘霄绝对明白其中原理。
于是张轩苦笑着点了点头，又坐了回去。
“妘霄道友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但有些东西，在下不一定会回答。”张轩道。
妘霄深深的看了一眼张轩，同样坐了回去。
然而让张轩没想到的是，妘霄第一句话就让他直接愣住了。
“黎渊道友，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张轩愕然看向对方，心中无奈。
果然还是看出来了吗？
也是，当时仙庭的投影，那因果不存在于过去，更不存在于现在，那就只有未来了。
张轩没有回应，只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妘霄见状，则是肯定了心中猜测。
于是她又问道：“所以道友关于那域外世界的了解，是来自于未来吗？”
张轩迟疑了瞬间，依旧没有回应。
妘霄笑道：“道友不说也没事，我不会质疑那些信息的真实性，我相信道友是为了九天十域好。”
张轩一愣，看向对方有些疑惑。
“为何？”
他记得在那孕育混沌兽的世界中时，对方对他可是有些警惕的。
尤其是恐惧化身出现之后，与他更是有些关系复杂的样子，妘霄居然还愿意信任他？
妘霄笑道：“因为未来的九天十域，是道友的，不是吗？”
张轩了然，对方是根据仙庭投影推测出来的。
也是，未来的九天十域化作仙庭，他作为仙庭之主，怎会帮助域外？
一旁的叶倾城看的呵呵直笑。
“可惜了，这女人聪明一世，终究是在这糊涂了，我与夫君可是已经达成合作了呢！”
张轩没有理会叶倾城，依旧看向妘霄。
妘霄则是继续问道：“既然未来道友真正一统了九天十域，那说明，天庭失败了对吗？”
张轩沉默了，依旧没有回应。
妘霄也不在意答案，而是问道：“道友有多少把握成就道主？”
这个问题，张轩倒是回应了。
“不知道。”
“但不成功，便成仁。”
妘霄点了点头，也没有追问。
正当张轩以为，对方已经结束了问题的时候，妘霄又突然道：“黎渊道友，若是我在这个时代成功超脱了，成就道主，算不算改变历史？”
“届时，可会影响到道友？”
张轩一怔，妘霄这是想做什么？
“你有把握超脱？”
妘霄淡淡一笑，没有正面回应，反而与他刚刚的回答一样。
“正如道友所说，不成功，便成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