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应该知道的吗？”
张轩心中一凛，恍然了过来。
是啊，如今他经历的一切，都是黎渊曾经经历过的。
所以，黎渊与他一样，都知道结果，甚至对方还知道过程。
对方只要在暗中不断引导，让他重走一遍过程就好了。
“果然是他吗？”
张轩冷笑一声。
所以他想做的那些所谓的改变，或许一直都在真正的黎渊注视下。
对方果然也在这个时代！
张轩眼中冷光一闪，但很快又压制下去。
但这还是被叶倾城注意到了，使得她瞬间警惕起来。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张轩的试探？
没过多久，叶娾月回来了。
她满身鲜血，双眸中黑暗持续涌动。
但很快，那黑暗又消失了。
“大师兄。”
“报完仇了？”
“嗯。”
“那我们回去吧。”
张轩淡淡开口，仿佛刚刚情绪激动的不是他一般。
叶娾月却是迟疑道：“大师兄，我感觉我的情绪不对。”
听到这话，张轩意外的看向她。
叶娾月继续道：“我感觉，我的心里似乎住着一只野兽，它渴望释放情绪，渴望所有情绪。”
“虽然报仇是理所应当的，但那情绪太汹涌，太恐怖了，我不想被它支配。”
张轩睁大了眼睛看着娾月，这次是真的意外了。
叶娾月居然感受到了？
就连叶倾城也是眉头一挑。
“真是个修情绪之道的好苗子！”
“所以她的真灵在轮回的时候，就保留了压制情绪的意志吗？”
“大师兄，我害怕，可以帮帮我吗？”
叶娾月求助式的看向张轩，带着那满身的鲜血，诡异的惹人怜爱。
张轩心中一怔，笑了起来。
“好，大师兄帮你。”
叶娾月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张轩又带着叶娾月返回了道场。
回来之后，叶娾月直接闭关去了，准备冲击化神。
而张轩，则是给妘霄传去了消息。
他要建立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