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傻子一般呆在了原地。
“这么说来，我穿越之前地球的那段经历，情绪之主也无法窥探到？”
张轩心中微动，看向恐惧化身。
“可以快进吗？这要是一点一点看过去，那岂不是要几十万年？”
恐惧化身点了点头，再次施法。
只见鬼门关外的画面果然快速滚动了起来，仿佛被按下了倍数键一般。
张轩也不迟疑，当即认真感应起来，等待因果痕迹重的时候联系因果。
而随着画面滚动，第一世身为沧溟的张轩，也是遇到了他的第一个弟子，云瑶。
在看到云瑶拜师的那一刻，张轩心中一动，下意识的联系了因果。
而等做完之后，他才哑然失笑。
“原来，因果早已立下吗？”
他继续看着鬼门关外的画面，看着自己收徒云瑶之后，与云瑶相依为命的日子。
只是可惜，画面播到一半就戛然变化，变成了他第五世药神时的画面。
见状张轩看向恐惧化身。
恐惧化身解释道：“祂不是主修时间之道的道主，无法稳定他人的时空画面，想要稳定，你必须自己稳定足够的因果才行。”
“还是说，你觉得祂是在帮你重温过去？”
张轩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却没有摸到，又转头看向了鬼门关外的画面。
很快，他便看到了自己遇到白璃时的情景，又赶紧联系因果。
随后画面再次变化，变成其他世的情景。
这种每次看到一半就突然换台的情况，让张轩有些无语。
就不能多稳定一下吗？
好在是播放的画面足够多，他轮回的百世，几乎弄出来了三分之二。
比如他妖皇的时候，比如他姬坤的那一世，再比如他魔尊的那一世，都有画面出现。
而这也让张轩联系了不少因果。
就在张轩不停联系因果的时候，恐惧化身又提醒道：“差不多快结束了。”
“啊？”
张轩一怔，“我百世因果，还没联系完呢？”
“够用不就行了？”
恐惧化身不耐烦道：“难不成你还真要看完？”
“况且如今过去正在不断被改变，你的一些过往时空，祂也无法隔空帮你呈现了，只能到这了。”
“彳亍吧。”
张轩无奈点头，感应着自身已经联系到的因果。
这些因果倒是足够他稍稍降临一下了，但想让他回到仙庭明显不够。
不过这难不倒张轩，只要有了因果联系，他便可以用因果撬动因果，将因果做大。
就像是用钱赚钱一般，如今的他已经有了启动资金。
只是，撬动因果的杠杆，需要一个承载。
张轩将因果凝聚在手上，开始思索起来。
该如何建立承载的杠杆呢？
很快，他有了一个点子。
只见他从鬼门关外唤来一块石碑，然后将手中因果凝聚成笔，于石碑上缓缓写下了一段经文。
“轮回，藏尽诸世名，千相殁，残甲镇幽冥，众生笑我多痴妄，不知痴妄即真形，血覆青史碑无字，万古成灰灰作缨......”
正是《轮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