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让他回头，突破道主之上就能失败？
张轩心中疑惑很多，很想询问个究竟。
但看目前的样子，不论是宿命之主还是混沌之主，明显都不会给他解释了。
没办法，实力不够，这是硬伤。
“我明白了，师父。”
宿命之主苦笑着，看向张轩，“那师父，你这本尊，当真有机会突破那道主之上吗？”
“若是没有他，或许师父的处境能够更好吧？”
张轩瞬间警惕起来。
不是你什么意思，蛊惑老子的分身斩杀自己？
他连忙看向混沌之主，要是混沌之主真同意了，那自己怕是真完了。
好在是混沌之主摇了摇头，“为师执念在此，你斩杀他也无用。”
“若是没有他，为师执念恐怕永远无法完成，处境或将更差。”
宿命之主皱眉，似乎是不信。
混沌之主则是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为师也早就想到这点了。”
“当年之所以将你道躯炼化，便是想着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只是如今，这时机还不到，即便你炼化了身躯归来，也未必能够报仇。”
宿命之主一怔，“那葬仙如今如此之强？”
混沌之主笑了笑，“道冢便是对方所化，大道万千尽归其内，你觉得呢？”
宿命之主愕然，随后竟是哈哈大笑。
“好一个道冢，好一个大道万千！”
“那家伙竟隐藏如此之深！”
张轩听到混沌之主没有受这宿命之主蛊惑，则是松了口气。
而听到道冢是那葬仙所化，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但心中还是一惊。
“二位，打断一下，所以上个纪元，那葬仙手中的道源界，真的就是源初世界？”
混沌之主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是，不过这东西对方也无法完全掌握，如今在你手中，你倒也不必担心。”
张轩了然，心中本就有不少关于源初世界的疑惑，如今混沌之主在这，倒是正好询问了。
“那源初世界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什么秘密？”
“没有秘密了。”
混沌之主摇头，“正如你所见，那源初世界可过滤道源，凝聚源初之力，帮助道主提升。”
“其中也确实隐藏着突破道主之上的关键，但这东西无法言说，只能你自己领悟。”
妈的，又是谜语人是吧？
张轩无奈，不过知晓的源初世界的真正用途，而且也获得了蕴道法，也还算不错了。
有了蕴道法，利用源初世界提升，效率将会直线上升！
宿命之主则是又看向了混沌之主，开口问道：“刚刚师父说，我报仇的时机不到，不知这时机，到底是什么时候？”
混沌之主笑了笑，指着张轩道：“他如今归于道冢，等他脱离道冢的那一日，便是你报仇之时。”
“我会将你道躯炼化的系统留在宿命旋涡，等到时候，你可尽管炼化道躯归来，去找那葬仙报仇。”
宿命之主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张轩也是皱眉，系统这就没了？
混沌之主猜到了张轩的想法，笑道：“不必担心，系统与你相伴多年，虽然道器本身没了，但相关功能早已烙印在你的大道之中。”
张轩了然，那就是说，全知之眼，推演什么的，也都还能用？
不对，按照混沌之主这说法，系统的相关能力，其实早就变成了自己的大道手段？
敢情自己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段。
“好了，既然此间事了，那为师也该离开了。”
混沌之主突然开口道。
张轩皱眉，这家伙如今到底什么情况，真就比禁地之主还要神秘。
宿命之主则是恭敬拱手。
“恭送师父！”
混沌之主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张轩。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并非是我不想告知，而是如今真的无法告知。”
“你想怎么走，尽管往前便是，不必瞻前顾后。”
话音落下，混沌之主身躯消散。
对方留在这的，似乎只是一缕念头，甚至连意志都算不上。
张轩无语，临走了还卖个关子，这不是让他更难受了吗？
不过此情此景，为何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既视感？
他迟疑着看向宿命之主。
宿命之主冷笑，“你想要知晓我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张轩点头，这东西谁能不好奇？
能够使得即将突破道主之上的存在意志崩溃，道心崩塌，对方当时必然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
他早晚也要走到那一步，如今了解一下，到时候也可以避免不是？
然而宿命之主却是嗤笑道：“正如师父所言，如今即便告诉了你，你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