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咱的旨意!封锁九门!锦衣卫、五城兵马司,给咱把整个应天府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出来!”
老朱的怒火,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陛……陛下!国公爷!不好了!”
“慌什么!”朱元璋怒斥道。
小太监哆哆嗦嗦地指着殿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天……天上!徐大小姐在天上啊!”
什么?
天上?!
朱元璋和徐达心中一沉,快步走出大殿。
一抬头,两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湛蓝的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光幕悬浮着。
光幕里,一个他们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一脸惶恐地坐在床榻上。
正是他们遍寻不得的徐妙锦!
而在她对面,还有一个衣着暴露、举止轻浮的陌生男子!
见此一幕,二人全都呆住了。
“放肆!那男子是何人!竟敢与我女儿共处一室!还……还如此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
徐达气得浑身发抖,一张饱经风霜的黑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那光幕里,把那个短发小子碎尸万段。
他的宝贝女儿,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此刻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这种诡异的地方。
而且看样子。
还是刚从一张床上醒来!
朱元璋的脸色比他还要难看。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光幕,眼神里迸射出骇人的杀气。
那不仅仅是为兄弟的女儿感到愤怒。
更是作为帝王,对这种超出掌控的诡异之事的震怒!
“神仙?鬼怪?”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来人!给咱把刘伯温,把所有钦天监的官员都叫来!咱要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朱元璋的咆哮声在皇宫上空回荡。
……
大汉,长安城外。
旌旗招展,甲光向日。
汉武帝刘彻亲自出城十里,迎接他最骄傲的将军。
新晋的骠骑将军霍去病,年仅二十一岁,身披玄甲,他身后的汉家儿郎们,个个挺胸抬头,目光狂热地追随着他们年轻的战神。
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
这是何等的荣耀!
这是大汉自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旷世奇功!
“我大汉的冠军侯回来了!”
刘彻看着远处那支气势如虹的军队,看着那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年轻身影,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就在这君臣相宜、举国欢庆的时刻,天空之上,风云突变。
原本晴朗无云的苍穹,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撕开了一道深邃的裂口。
金光万道,瑞彩千条。
苍穹之上,一道裂痕毫无征兆地撕开,仿佛天之伤口。
一个巨大的画卷在空中铺陈开来。
“护驾!护驾!”
羽林军的将士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刘彻团团围住,刀剑出鞘,警惕地望着天空。
迎接的队伍和归来的大军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战马嘶鸣,人群骚动。
“陛下莫慌!”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快步上前,正是深谙方术的公孙卿。
他仰望天幕,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了狂喜之色。
“陛下!此乃祥瑞!天降祥瑞啊!”
“骠骑将军大破匈奴,封狼居胥,功盖千秋!此等伟业,感天动地,故而上天降下神迹,以彰将军不世之功,以贺我大汉国运昌隆啊!”
公孙卿掐指一算,随即大笑着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的恐惧顿时被狂喜取代。
对啊!
霍将军刚刚才祭天回来,这肯定是上天的回应!
刘彻紧绷的脸也舒缓下来,他看着天幕,龙心大悦。
可当他看清天幕上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霍去病勒住缰绳,抬头望天,年轻英武的脸上充满了桀骜与不解。
神仙?
鬼怪?
他只信手中的长枪和胯下的战马,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向来不屑一顾!
可当天幕中的画面清晰起来,当他看到那个房间,看到那个短发男子和青衣女子时,即便是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冠军侯,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那是什么?
一个奇怪的房间。
一个衣着古怪的男人。
还有一个……女子?
霍去病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不懂。
那男子的穿着,简直闻所未闻,比匈奴的胡服还要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