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安?”
徐妙锦学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发光的小盒子,又看了看窗外依旧未曾熄灭的万家灯火。
这个世界,很怪,很吵,很亮。
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她轻轻关上客厅的灯,抱着手机,像抱着一个通往新世界的钥匙,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徐妙锦睡去,天幕也逐渐暗淡。
……
早晨七点,闹钟准时把杨九黎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一边刷牙一边往冰箱上贴便利贴。
“妙锦,这上面写的是我电话号码。”
杨九黎吐掉嘴里的泡沫,含糊不清地喊道。
“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微波炉热一分钟就能吃。”
徐妙锦早已穿戴整齐,那是昨天新买的一套米色居家服,看着温婉又不失利落。
她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有些局促地看着杨九黎像个陀螺一样在屋里乱转。
“公子……这就要走了?”
“没办法,得去搬砖。”
杨九黎抓起公文包,把那一串钥匙塞进兜里。
“我要是不去,下个月咱俩都得喝西北风。”
他在玄关换好鞋,手扶着门把手,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
“记住啊,有人敲门别开,除了送外卖的。有事给我发微信,别乱跑。”
徐妙锦盈盈一福,神色郑重得像是在送丈夫出征。
“公子放心,妙锦定不添乱。愿公子……公务顺遂。”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徐妙锦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心里空落落的。
……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背着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就走了?把个大姑娘家一个人扔屋里?”
老朱很不满,他在丹陛上来回踱步。
“这‘上班’究竟是个什么差事?连个随从也不带,还得自己赶路?”
徐达更是伸长了脖子,恨不得钻进天幕里去陪闺女。
“陛下,这后世的规矩,似乎是人人都要做工。”
朱标在一旁宽慰道。
“儿臣看那天幕里的景象,街上行人行色匆匆,想必都是去‘点卯’的。”
“点卯点一天?”
朱元璋哼了一声。
“咱大明的官儿,下了朝还能回家抱孙子呢。这后生,看着是个自由身,怎么活得比咱那拉磨的驴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