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地板、刷墙、买家具,才能变成刚才那样。”
小张站在落地窗前,指着外面的江景。
“杨先生,这套是七十五平的,楼层好,采光无敌。现在单价十万,总价七百五十万。首付三成,两百二十五万。”
徐妙锦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七百五十……万?
她虽然对“万”这个单位在后世的贬值有所了解,但这几天买菜吃饭,几十块钱就能解决。
七百五十万,那得是多少顿饭?
“要是贷款的话……”小张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按现在的利率,贷三十年,等额本息。每个月月供大概是……两万六左右。”
“多少?!”
这次惊呼的不是徐妙锦,而是天幕前的无数古人。
“两万六?一个月?”
徐妙锦腿有点软,她扶着那个粗糙的水泥柱子,看着杨九黎。
“公子,一个月两万六……要还三十年?”
杨九黎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复杂。
他点了点头:“对。三十年。连本带利,最后还给银行的钱,差不多是贷款额的一倍。”
“那岂不是……这辈子都在为这四面墙干活?”徐妙锦喃喃自语。
小张在旁边叹了口气,似乎也有些感触,但很快又换上了职业的笑容。
“是啊,但这可是上海的房子。买了就是资产,以后还能涨。很多人想买还买不起呢。为了凑个首付,那是得掏空‘六个钱包’的。”
“六个钱包?”徐妙锦不解。
杨九黎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苦笑道。
“就是你爸妈、你爷爷奶奶、你外公外婆。三代人的积蓄凑在一起,才能给小两口付个首付。然后小两口再背三十年的债,不敢生病,不敢失业,老老实实当‘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