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
佐领啐了一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疯狂。
养心殿内,和珅跪在地上,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皇上……广东那边来报,洋人的商船被扣了三艘,但……但没找到那个叫‘蒸汽机’的图纸啊!”
和珅的声音都在发抖。
榻上的乾隆猛地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没有图纸?那就把人给朕抓来!那些洋工匠,洋技师,绑也要给朕绑到京城来!”
乾隆嘶吼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朕不管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朕只要那个能跑得比马快的船!谁挡朕的路,朕就杀谁!”
他怕了。
那个“1840年”像是一个倒计时的诅咒,悬在他的头顶。
他想要在剩下的时间里,用最极端的手段,把大清这艘破船强行加上铁甲。
但这股疯狂的劲头,却让整个大清的官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
晚上七点,杨九黎推门而入。
他手里提着一大捆压扁的纸箱和几卷宽胶带,脸色有些疲惫,但看到屋内整整齐齐的景象时,眼底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看来我们的徐大博主效率很高啊。”他把纸箱放下,换了鞋,“今天没人敲门吧?”
“只有送水的,我让他放在门口了。”
徐妙锦接过他手里的胶带,“公子脸色不太好,可是那个陈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