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清了清嗓子,重新握紧螺丝刀,眼睛盯着螺丝孔。
“这板子沉,你别逞强,扶不住就撒手,砸坏了地板没事,别砸着脚。”
徐妙锦垂着眼帘,睫毛颤了颤,重新扶住木板,力道稳稳当当。
“没事,我拿得稳。以前在府里,我也帮着爹爹擦拭过兵器架,那长枪比这木板沉多了。”
……
大明。
徐达看着天幕里自家闺女像个小工匠似的,蹲在地上帮那个男人装柜子,胡子翘了翘,把手里的酒碗往桌上一顿。
“那是书架子?”徐达哼了一声,指着天幕。
“堂堂千金小姐,干这种粗活。那姓杨的小子也是,就不能自己干?非得让我闺女搭把手?”
坐在旁边的徐辉祖给老爹满上酒。
“父亲,您看妙锦妹妹那神色,哪里是被强迫的?倒像是……乐在其中。”
朱元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手里剥着个橘子,也不吃,就那么一瓣一瓣地摆在龙案上。
“天德啊,你这就想岔了。”老朱把橘子皮往旁边一扔。
“你看那书架子装好了多结实。这叫过日子。两个合伙人,一块儿置办家当,这心里才踏实。哪怕是朕,当年不也是和妹子一块儿纳鞋底、缝衣裳过来的?”
马皇后在旁边正绣着一只荷包,闻言笑着白了他一眼。
“那是臣妾纳鞋底,陛下您在旁边光看着,还嫌臣妾手慢,说要是耽误了您行军打仗,要治臣妾的罪。”
朱元璋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那……那是督战!督战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