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念。
“妙锦不才,不敢比肩先贤。但这曲《流水》,弹的不仅是水,更是人心。水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杨九黎听得有些痴了。
前面的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姑娘。窗外的灯光映在她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河在流转。
“妙锦。”
“嗯?”
“以后……能不能常弹给我听?”
徐妙锦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弯,露出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
“只要公子不嫌聒噪,妙锦愿为公子抚琴。”
绿灯亮起。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滚滚车流。
杨九黎把着方向盘,余光往副驾驶扫了好几眼。
徐妙锦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精致的手包。
她没看手机,也没看路,视线虚虚地落在窗外那些飞掠而过的光斑上。
那一身青色的新中式长裙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柔光,像是一幅刚装裱好的古画,还没干透。
“累了?”杨九黎打破了沉默。
徐妙锦身子动了动,转过头,眉眼间的疲色怎么也遮不住,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还好。”她轻声应着,声音里没刚才在宴席上那种紧绷的劲儿。
“只是这后世的车马虽快,坐久了也有些闷。”
杨九黎伸手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晚风裹着江水的湿气钻进来,吹乱了徐妙锦鬓边的一缕碎发。她抬手挽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