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句‘悦己’,现在的年轻人就吃这一套。”
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下楼,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
这是个高档小区,绿化做得极好,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几个小孩在草坪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
“以前在金陵,我也常随父亲去玄武湖。”徐妙锦看着那些孩子,目光有些悠远。
“只是那时候,身后总跟着一长串丫鬟婆子,连走快几步都要被嬷嬷念叨。”
杨九黎插着兜,走在她外侧,替她挡着偶尔路过的电动车:“现在没人念叨你了。你想跑都行。”
徐妙锦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
“九黎。”她叫得很顺口了。
“昨日宴席上,多谢你护着我。我以前总觉得,立身处世,终究是要靠自己单打独斗。哪怕是父兄,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如今方知,有人并肩,有人接纳,是何等幸事。”
杨九黎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
“不是幸事。”他说,声音沉稳。
“是理所应当。咱们是合伙人,也是……家人。以后不管面对什么,我都会站在你前面。”
徐妙锦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目光落在路边的一个报刊亭上。
那玻璃橱窗里挂着一本历史杂志,封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标题写着《晚清变革之殇》。
杨九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
“其实历史上的改革者,大多下场都不好。就像这晚清,想动真格的,结果……”
他摇了摇头,“算了,今天这么好的天,不说这些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