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经理破口大骂，“花了几十万，就给我看这个？反转？洗白？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陈少，对方手里的证据太硬了，而且那个视频……”
一个戴眼镜的经理擦了擦汗，“那个《青蝇》的视频立意太高，直接把那种文化圈的大佬都炸出来了，咱们要是再黑，就成全民公敌了。”
“我不管什么文化不文化！”陈浩扯开领带，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杨九黎……好你个杨九黎。敢踩我的脸？行，既然网上搞不死你，那就在现实里玩死你。”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叔吗？对，是我，小浩。上次您说杨九黎他们公司正在争取的那个政府宣传片项目……对，我有几句话想跟您聊聊。那个杨九黎，人品有点问题，我觉得他不适合……”
挂断电话，陈浩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杨九黎，我要让你在上海混不下去。到时候，我看那个女人还能不能这么清高。”
……
周一的早晨，杨九黎一进办公室，就忙着联系几个老同学。
一个在律所，一个在文化局，还有个在电视台工作。
他问得小心，打听“特殊文化贡献者”或者“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这类身份的认定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