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大喜过望,端起酒杯:“得嘞!谢谢爸!爸您尝尝这酒,妙锦特意挑的!”
杨母虽然还有些担心,但见老头子都松口了,也只能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只要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徐妙锦眼眶微热,端起茶杯:“多谢伯父伯母成全。妙锦定不负所望。”
……
周一上午,杨九黎走进公司,递交了辞呈。
主管看着那封辞职信,有些惋惜,但也并不意外:“看了你女朋友的节目,确实火。你回去帮她也是条路子。祝前程似锦。”
收拾东西的时候,隔壁工位的王哥凑过来,递给他一根烟:“真走啊?这年头裸辞可是勇士。”
杨九黎把桌上的相框收进纸箱,相框里是他和徐妙锦在露台看烟花的合影。
“不是裸辞。”他笑着拍了拍王哥的肩膀,“是去创业。以后哥们儿发达了,请你喝最好的酒。”
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身后的旋转门依然在吞吐着忙碌的白领,但他已经不再属于那个按部就班的世界了。他掏出手机,给徐妙锦发了条微信:
“搞定。回家。”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看着天幕里那个抱着纸箱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就……走了?”
“回陛下,看样子是辞去了职务。”
“无需刑罚?无需流放?甚至还能带走私人物件?”嬴政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大秦,官员去留那是朝廷的事,哪有自己说走就走的道理?
“后世之自由,竟至于此。”嬴政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邃。
“虽无君臣之纲,却有人心之守。这杨九黎为了女子放弃安稳,倒也有几分血性。”
……
接下来的三天,公寓彻底变成了作战指挥部。
客厅的墙上贴了一块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鉴古工作室。”徐妙锦手里拿着马克笔,在白板顶端写下这五个字,“以古为鉴,可知兴替;鉴赏古物,可明人心。九黎,这名字如何?”
“大气。”杨九黎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敲着笔记本电脑,“营业执照的预核名已经提交了。接下来就是分工。”
他在白板上画了两条线。
“内容部:徐妙锦。负责视频策划、出镜、文物复原指导、故宫项目对接。”
“运营部:杨九黎。负责拍摄、剪辑、商务谈判、财务、还有……”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徐妙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有什么?”徐妙锦问。
杨九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笔,在“运营部”下面重重地加了一行字:
“全职保镖兼私人厨师。”
徐妙锦看着那行字,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杨掌柜,这身兼数职,工钱怎么算?”
杨九黎把笔一扔,双手撑在墙上,把她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工钱就算了,管吃管住管暖床就行。”
徐妙锦脸上一红,却没有躲开。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
“九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愿意陪我疯。”
杨九黎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窗外的上海,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每个人都在狂奔,而他选择停下来,陪她去走一条慢得多的路。
“不是陪你疯。”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是陪你回家。回那个五千年的家。”
他松开怀抱,指着白板上那个“鉴古工作室”的名字,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以后你负责惊艳时光,我负责搞定生活。咱们把这大明的风华,一点点搬到这后世来,让那些老外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奢侈品。”
徐妙锦看着白板上那行字,眼底的光亮得有些烫人。她重重地点了下头。
“应是共担风雨,同鉴韶华。”
杨九黎打了个响指,转身捞起手机:“既然要鉴古,闭门造车可不行。明天带你去个好地方,咱们去‘扫楼’。”
“扫楼?”徐妙锦一愣,下意识看向窗外的高楼大厦,“是要去打扫卫生?”
杨九黎差点被口水呛到,笑着摆手。
“是去博物馆。上海博物馆,那可是个聚宝盆。既然要复原大明风华,总得先去看看现在的专家是怎么伺候那些老物件的,顺便给你找找灵感。”
徐妙锦眼睛一亮:“博物馆……便是收藏古今珍宝之所?这等地方,寻常百姓也能随意进出?”
在大明,珍宝多藏于深宫或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