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差点掀翻了屋顶。
杨九黎在台下拼命鼓掌，手掌都拍红了。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那是他带出来的姑娘。那是大明的魏国公之女，如今，她是站在现代讲台上，剖析自己母国兴衰的学者。
……
大秦，咸阳宫。
嬴政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眼里的光亮得吓人。
“好一个‘铜本该是杀人的利器’！”
嬴政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天幕大笑，“这女娃娃，若是生在大秦，朕必封她为上卿！李斯，你听听！这就叫见识！什么礼乐崩坏，什么器物载道，在刀剑面前，都是狗屁！”
李斯握着笔的手都在抖：“陛下，这道理……太透了。后世之人，竟能将朝代兴衰看得如此清楚？”
“因为他们痛过。”嬴政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深邃，“只有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过，才会明白，香炉救不了国，瓷碗挡不住枪。”
……
讲座进入提问环节。
学生们的问题五花八门，有的问明代服饰的穿搭，有的问宣德炉的真伪辨别。
徐妙锦对答如流，偶尔还能穿插几个宫廷里的小八卦，引得全场哄笑。
就在讲座即将结束时，前排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缓缓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