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个孤魂野鬼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杨九黎的手掌。
“我是徐妙锦，我是大明人，但我也是这个时代的徐老师。我有我的位置。”
杨九黎反手握紧了她的手，掌心温热。
“对。”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你的学问是真的，你的感受是真的，你这个人……”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温柔。
“更是真的。”
徐妙锦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闪。
“走吧，徐老师。”杨九黎牵着她往校门口走，“为了庆祝你首战告捷，今晚去吃顿好的。生煎？还是火锅？”
“火锅。”徐妙锦回答得干脆利落，“要特辣的。我想出出汗。”
“得令！”
两人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天幕之上，大明的月光似乎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
那顿特辣火锅吃得酣畅淋漓，回到公寓时，徐妙锦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杨九黎就把手机怼到了她眼前。
“徐老师，这回不用担心陈教授看没看出来了，全复旦都看出来了。”
屏幕上是复旦的校园BBS，“十大热帖”之首赫然挂着她的照片。
照片抓拍得极好，她站在讲台后，微微侧首，身后是投影出的青花瓷影像，光影交错间，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简直要溢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