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
大清,养心殿。
乾隆瘫坐在龙椅上,手边的玉如意已经摔成了三截。
天幕上那个黑色的钢铁怪物,活塞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抽他的脸。
“朕……朕不知道啊……”乾隆声音颤抖,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那些传教士进贡的钟表,朕看了,不过是些奇巧淫技。谁能想到……谁能想到烧开水能烧出个霸主来?”
和珅跪在一旁,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大气都不敢出。
“两百个人的活……”乾隆喃喃自语,“那朕的大清子民,岂不是成了废人?人家造枪造炮如流水,朕的工部还要一个个铁匠去敲打?”
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笼罩了这位“十全老人”。这不仅仅是船坚炮利的问题,这是两个维度的战争。人家是开着战车来的,他手里只有一把生锈的柴刀。
……
徐妙锦咬着嘴唇,想起了之前在颐和园看到的石舫。那是大清用来粉饰太平的假船,而人家开来的,是真家伙。
“九黎。”徐妙锦忽然开口,眼神有些闪烁,“刚才那戏里,那些土著骑着鸟去撞铁鸟,虽然赢了,可我看着……心里发慌。”
“慌什么?”
“强弱太悬殊了。”徐妙锦手指摩挲着杯壁,“若是没有那个从天而降的神灵帮忙,他们早就死绝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些土著喊的口号,什么自由,什么反抗……听着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