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冒黑烟的机器,朕要。那造枪造炮的法子,朕也要。”嬴政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
“但那什么‘契约’,什么‘平等’……这种书,若是大秦有一本,朕就焚一本。若是有一人敢传,朕就坑一人。”
李斯趴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陛下圣明。此等邪说,乃是乱国之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不。”嬴政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不仅要禁,还要杀。那路易十六之所以死,是因为他手里的刀不够快,心不够狠。若是朕有那工业革命的火器,这天下百姓,谁敢言契约?”
……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坐在台阶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李世民喃喃自语,“朕以前以为,只要朕是个明君,只要朕对百姓好点,这水就不会翻。”
“可这后世的人说,百姓有权把船掀了,不管你是不是明君,只要他们想自己开船……”
李世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那是为了皇位。他兢兢业业治理天下,那是为了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皇位。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皇位本身就是错的。
“魏征。”李世民看向旁边那个直言进谏的老头,“你说,若是这‘平等’之说传到大唐,朕该如何?”
魏征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陛下,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若是真有那一天,怕是只能顺势而为。不过……”
魏征指了指天幕上那个蒸汽机:“若是陛下能先掌握那神力,让百姓衣食无忧,或许他们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