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冲杨九黎使了个眼色。
杨九黎立马过来隔开两人,“周老,我两一晚没睡连夜赶来的,这会妙锦怕是精神到极点了,咱们都回去歇歇?”
看了眼徐妙锦明显疲倦的神情,周长青冷静下来后也感觉自己头晕目眩的很。
“是是是,怪我太高兴了,都赶紧回去休息吧。”
两人和其他人打过招呼,这才往外走。
出了博物馆的恒温库房,两人径直回到酒店,刷卡进屋。
徐妙锦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水汽扑在脸上,却暖不过她眼底的一抹困惑。
她看着照片里那件已经“活”过来的缂丝凤袍,那是她昨晚熬了大半宿的心血,也是周长青老泪纵横的原因。
“九黎。”徐妙锦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我有一事不明。”
杨九黎正瘫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脖子,闻言坐直了身子:“怎么了?觉得周老给的劳务费少了?”
“非也。”徐妙锦摇摇头,目光转向窗外那座庞大的城市。
“此袍虽珍,用料金贵,工艺繁复,但归根结底,它不过是旧时帝王家的一件衣裳。在大明,它是身份,是体面。但在后世……”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杨九黎:“为何周老,还有那些须发皆白的老先生,见到它修复如初时,会哭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