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强壮，内里的五脏六腑，早就烂成了一锅粥。李自成轻轻一推，它就倒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妙锦坐在圈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从郑和下西洋的辉煌，到土木堡之变的耻辱，再到嘉靖的修仙、万历的怠政，最后是天启的荒诞和崇祯的绝望。
大明两百七十六年，像一幅长长的画卷，在她面前缓缓展开，最后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
“九黎。”过了许久，徐妙锦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崇祯皇帝杀了魏忠贤后，不那么急着重用东林党，或者……或者他能像太祖那样，强势地压住这两股势力，大明还有救吗？”
杨九黎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摇了摇头。
“难。”
“崇祯接手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了。他切除了魏忠贤这个肿瘤（魏忠贤被贬后自缢），但他没有能力去调理身体。他太急了，急着想要中兴，结果用力过猛，反而加速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