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活得明白！”
……
徐妙锦的目光从那个能“洗地”的火箭炮上挪开，落到了旁边一个造型奇特的大家伙身上。
这东西不像刚才的坦克那样充满了粗犷的暴力美学，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科幻感。
通体深灰，线条凌厉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机头呈菱形，两翼向后掠去，如同折纸，又像是一只匍匐待击的猛禽。
最怪异的是，它给人的感觉很“平”。没有挂载那些吓人的导弹，也没有外露的枪管，光溜溜的，就像是一个密封的铁盒子。
“这是……风筝？”徐妙锦试探着问。
“这叫歼-20。”杨九黎纠正道，“绰号‘威龙’。”
他指着那怪异的外形：“觉得它丑吗？或者觉得它光秃秃的没牙齿？”
徐妙锦点头：“看着……不太像能打仗的样子。兵器讲究一寸长一寸强，这东西连个爪牙都看不见。”
“看不见就对了。”杨九黎嘴角一扯，“因为它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让别人‘看不见’。”
……
大秦，咸阳宫。
嬴政负手而立，眉头紧锁：“看不见？这是何意？难不成这铁鸟还能使隐身法，凭空消失？”
李斯在一旁揣测：“陛下，或许是飞得太高，隐入云层，故而肉眼难辨？”
嬴政摇头。
“刚才那个杨后生说了，这东西叫“威龙”，既是龙，必有雷霆之威。光是躲起来有什么用？”
……
杨九黎拍了拍机翼边缘，那里涂着一层特殊的材料，摸上去手感很涩。
“妙锦，后世打仗，虽然不用烽火台，但有一种叫‘雷达’的东西。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千里眼，只要天上飞过一只鸟，它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