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朱棣低声说道，“烧船，就是割地。这帮倭寇，不仅要杀人，还要把咱们困死在陆地上。”
朱元璋则是更关注那些被当成靶子的渔民。
“咱当年打天下，哪怕是饿极了，也没对老百姓下过这种死手。”
老朱的眼睛红了，“这帮畜生，是不给咱汉人留活路啊。好，既然不给活路，那咱们就拼个你死我活！”
……
杨九黎带着徐妙锦走到一处更为偏僻的角落，这里有一口早已干枯的老井，井口被大石板封死。
杨九黎拍了拍那块石板。
“日本人知道，福建人宗族观念强，海外华侨虽然身在南洋，心却系着故土。他们源源不断地寄钱回来支援抗战，是日本人的眼中钉。”
“所以，他们想出了一条毒计。”
杨九黎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干涩。
“在厦门、泉州沦陷期间，日军设立了所谓的‘防疫所’。他们强制要求那些准备下南洋谋生的华侨接种‘疫苗’。”
“疫苗？”徐妙锦一愣，“那是治病的药吗？”
杨九黎咬牙切齿，“那针管里装的不是药，是慢性毒素，甚至是病菌。很多华侨打完针上了船，还没到南洋，就在船上毒发身亡，或者到了目的地后身体溃烂而死。”
“他们用这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削减我们的海外力量，让华侨不敢回乡，也不敢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