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我私人掏,这笔账,得让现在的年轻人都看清楚。”
徐妙锦伸出手,与他重重一握。
“成交。”
……
回到房间,天已经全黑了。
徐妙锦卸了那股劲儿,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杨九黎叫了客房服务,两碗热腾腾的面线糊,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
“吃点吧。”杨九黎把筷子塞进她手里,“刚才在下面威风凛凛的,这会儿成软脚虾了?”
徐妙锦接过筷子,没吃,只是用筷子尖戳着那个荷包蛋。
“九黎。”她低着头,“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那毕竟是金主。”
“凶?”杨九黎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伸手把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那叫帅。徐大将军当年在阵前骂阵,估计也就这气势。”
徐妙锦被逗笑了,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但很快又平复下去。
“其实我不是凶。”她轻声说,“我是怕。”
“怕什么?”
“怕忘。”徐妙锦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在大明,很多事过个几十年就没人提了。土木堡死了那么多人,后来也没人敢在朝堂上细说。我怕后世人日子过得太好,把那些疼都给忘了。”
“林老给我看那张地图的时候,我真的怕。人家几十年如一日地算计我们,我们却在歌舞升平。这种亏,吃一次是惨,吃两次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