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时候谁敢替太监说一句话,谁就是魏忠贤的同党。
……
大殿的另一侧,燕王朱棣跪得笔直。
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天幕上魏忠贤的所作所为,不仅让他恶心,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的恐惧。
作为藩王,他其实一直在琢磨怎么用人。文官那帮人嘴碎,规矩多,不好用。
他心里其实盘算过,以后要是真有机会掌权,太监是个好工具。他们没家没口,只能依附皇权,用起来顺手。
可今天,天幕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监军……扯后腿……”朱棣脑子里全是这个画面。
他以后是要带兵打仗的。要是他在前面跟蒙古人拼命,后面有个魏忠贤这样的太监卡他的粮草,对他指手画脚……
朱棣打了个寒颤。
这种工具,一旦失控,就是反噬主人的恶犬。
“父皇的铁碑……”朱棣偷偷看了一眼朱元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铁碑立得对,但也立得太死了。要是以后真有些机密事,文官不能信,太监不能用,那皇帝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
但他不敢说。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满脸横肉的魏忠贤,心里暗暗发誓:若我有朝一日能坐那个位置,太监可以用,但得像拴狗一样拴着。绝不能让他们碰兵权,绝不能让他们碰刑狱。
更不能让他们读书!
“这魏忠贤……”朱棣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把后世太监的路都给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