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这规矩虽然削了君威,却保了私产,让商人和工匠敢放手去干。”
“接着,就是那头吃煤的怪兽。有了规矩护着,瓦特才敢把那蒸汽机造出来。这机器一响,力气大了百倍,布匹多了万倍。这小岛装不下了,必须往外走。”
徐妙锦的手指指向远方的大海。
“然后,便是那纳尔逊,和那满世界的红色版图。他们开着铁船,架着大炮,满世界抢东西。抢来的钱,又运回来喂养那些机器,造更厉害的炮。”
“最后,就是那场大火。”徐妙锦叹了口气,“抢得太多,终究遭了报应,惹来了强敌。但也就是在那场大火里,他们把自己炼成了一块钢,证明了这套法子虽然霸道,但确实能让人活得硬气。”
杨九黎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总结得精辟。这就是西方近代的崛起逻辑:制度释放人性——技术放大能力——武力掠夺资源——战争淬炼精神。”
“那咱们呢?”徐妙锦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杨九黎,“咱们华夏这几千年,走的是什么路?”
杨九黎沉默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在指尖翻转。
“咱们走的是另一条路。一条内循环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