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给腌入味了。”
他指了指那盆奶油鸡,语气戏谑:“你看,这还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喝马奶酒、啃硬肉干的蒙古铁骑吗?用印度的玛萨拉调味,学波斯人的焖炖,再配上中亚的馕。他们征服了这片土地,但这片土地用一口锅,把他们反向给炖了。”
徐妙锦看着手里那块软烂脱骨的鸡肉,心情复杂。
大明北边的死敌,那个让父亲头疼不已的北元残部,跑到了这里,竟然变得如此……软糯香甜?
“这地方有毒。”徐妙锦放下饼,擦了擦手,“能把狼变成羊。”
饭后,日头偏西,热浪稍减。
泰姬陵的大门就在眼前。
穿过红砂岩砌成的前门,视线豁然开朗。没有任何铺垫,那座巨大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就那么蛮横地撞进视线里。
徐妙锦脚下一顿,呼吸都慢了半拍。
没有中原皇陵那种松柏森森的肃杀,也没有帝王寝宫的威严沉重。
它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白得刺眼,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羊脂玉,被人随手扔在了这片满是尘土的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