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环顾四周,除了树荫下的鸟鸣,听不到半点金戈铁马之声,“兵器呢?甲胄呢?”
“兵器就是他那张嘴,还有这架破纺车。”
杨九黎走到回廊下,找了个台阶随意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也坐。
“英国人殖民天竺,把这儿当成了提款机。他们把天竺的棉花低价拉走,用机器织成洋布,再高价卖回来。天竺的手工业废了,钱也流光了。”
徐妙锦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釜底抽薪,断人财路。”
“对。这个叫甘地的老头,想了个绝招——‘非暴力不合作’。”
杨九黎随手折了一根枯草在手里转着,“既然打不过洋枪洋炮,那咱们就不打。不买英国货,不交英国税,不读英国书,不给英国人干活。”
他指了指那架纺车:“他说,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纺车转出来的不是线,是英国人的催命索。你想赚我的钱?做梦。你想让我听话?没门。”
“这……这就是耍无赖吗?”徐妙锦愕然。在大明的观念里,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跪地称臣,这种软刀子割肉的法子,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