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太。”
“他看着这个满头白发、一身戎装的女将军，心里大概也是五味杂陈。满朝的大男人，平时高谈阔论，关键时刻全是缩头乌龟。最后来救他命的，竟然是一个四川的山野妇人。”
“崇祯一激动，写了四首诗送给她。”
杨九黎清了清嗓子，念道：
“学就四川作阵图，鸳鸯袖里握兵符。”
“由来巾帼甘心受，何必将军是丈夫。”
徐妙锦听着这两句诗，眼圈红了。
“何必将军是丈夫……”她低声重复，“这是大明皇帝，给一个女子最高的评价了吧。”
“是啊。”杨九黎点头，“但这荣耀背后，是大明朝无将可用的悲哀。”
“秦良玉拿着这四首诗，回了四川。她没有躺在功劳簿上养老。因为那时候，大明已经烂透了，内有李自成、张献忠，外有皇太极。”
“她就像个救火队员，哪里有火往哪里扑。六十岁，七十岁，她还在马背上颠簸，还在挥刀砍杀。”
“直到崇祯十七年。”
杨九黎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