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所免费的女子高中。专门招那些读不起书、要被家里拉回去嫁人、生孩子的山里女孩。”
徐妙锦看着那张照片,心头一颤:“免费?那钱从哪来?”
“化缘。”杨九黎眼眶微红,“她像个乞丐一样,到处去求人捐款。被人骂骗子,被人放狗咬,她都不在乎。她说:‘只要能救一个女孩,我就没白活。’”
“她拿着喇叭,每天早上五点就把学生喊起来读书。她逼着她们学,逼着她们考。她说:‘你们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你们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十几年,两千多个山里的女孩,被她送进了大学。从大山里走出去,当了医生、警察、老师、律师。”
杨九黎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把自己的命点燃了,给这些女孩照亮了出山的路。她没有亲生骨肉,但这几千个改变了命运的女孩,都是她的女儿。”
没等众人缓过劲来,他又贴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姑娘年轻、漂亮,笑得像朵花一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黄色的扶贫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