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心里的那道关塌了,姜维守得再好,也没用。”
徐妙锦转过头,看着杨九黎的侧脸。夕阳打在他的脸上,给这个平日里有些话痨的现代青年镀上了一层沉静的光。
“那我们呢?”徐妙锦问,“后世的人,心里还有关吗?”
杨九黎笑了,他指了指关楼下那些熙熙攘攘的游客,那些背着诗、笑着拍照的年轻人。
“有。”
“只要还会背《蜀道难》,只要还记得姜维,只要看到这山河还会热泪盈眶,那道关,就永远都在。”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徐妙锦。
“这是什么?”徐妙锦接过来看了看,是一张盖着红章的纸片。
“刚才趁你拍照的时候,我去背了一遍《蜀道难》。”杨九黎眨了眨眼,“虽然我买了票,但这‘通关文牒’,我想送给你。”
徐妙锦看着那张纸,上面写着“剑门关”三个大字,还有一句红色的印章语: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她捏着那张纸,忽然觉得,这比什么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夹进了自己的手机壳后面。